那些買家來自,找到了已經轉型完畢的農機公司。農機公司的新領導一看這情況,也傻眼了,他們根本就沒收到過這筆錢啊!
買家當然不干了,他們說自已交了錢,還拿出了當時簽訂的銷售合同。可問題就出在這合同上,這姓蔡的,當時是以農機合作社的名義簽的合同,而轉型之后,他已經不在公司了,根本就找不到他。
陳陽皺起了眉頭,問道:“那這責任,總得有人承擔吧?”
小槐搖了搖頭,看看陳陽和陳國華,“最后這件事還真就沒人負責!”
農機公司的新領導,誰也不想管這事兒,他們就以買家手中的合同不是農機公司,而是農機合作社為由,拒絕承擔責任。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陳國華憤憤不平地拍了一下桌面,“就算轉型了,那也應該由農機公司來負責,怎么能讓老百姓吃虧呢?”
“哎,這不對呀!”陳國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就算轉型了,那也應該由農機公司負責,要不然老百姓不就吃虧了么,法院怎么能這么判呢?”
小槐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對陳國華的話表示贊同。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叔,您這想法是好的,但現實往往很殘酷。那些買家也去法院起訴了,但您猜怎么著?法院居然判他們輸了!”
“輸了?怎么會這樣?”陳陽和陳國華都感到不可思議。
小槐嘴角撇起一絲笑容,“我聽說,這是我聽來的,也不確定。”
當時這些買家拿著合同去告農機公司,第一次被法院給駁回了,理由就是,你不能拿著跟農機合作社簽訂的合同,來告農機公司,因為這兩個單位性質不同;第二次,這幫人又去告農機合作社,又被法院駁回了,理由很簡單,“查無此單位!”
“啥玩意?”陳國華在旁邊聽的都瞪起眼珠子了,“這tmd不是胡鬧么?那還沒地方說理去了?”
小槐壞笑著抽著了一口煙,“叔,您別鬧,人家法院怎么可能不講道理呢,在了解情況之后,第三次這幫買家將姓蔡的告上了法院,坦言也進行了受理,但他們依舊沒有得到的應有的答復。”
“這是為什么?”陳國華在旁邊不明白的問道。
理由很簡單,因為就在這幫人前兩次去告農機公司的時候,農機公司的領導用手段,先在法院將這位姓蔡的起訴了,理由就是此人在農機合作社轉型期間,冒充原農機合作社員工,進行詐騙;所以第三次這幫人改成了告這位姓蔡的,法院才給予受理,但......
“沒有結果,你們官司贏了,等著吧,什么時候把這人抓到,你們的錢才能追回來。”說道治這里,小槐輕輕笑了一下,“叔,你想想看,一群老農,想把農機公司告下來,怎么可能呢,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小槐一口氣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陳國華聽完,眉頭緊鎖,最后嘆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就是說,農機公司找了人,疏通了關系,等他們先把這姓蔡的告了,法院蔡給這幫人受理,這樣一來,就跟農機公司沒有關系了。”
“叔,您一點就通啊!”小槐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道,“這農機公司背后肯定有人指點,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高明啊!”
聽完小槐的話,陳陽眉頭不禁微微皺起,陷入沉思,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他從小槐的話中聽出了些許端倪,“小槐,你的意思我好像明白點了,但......”
“我現在遇到的情況,好像是把姓蔡的的事倒過來了呀!”
小槐在旁邊點點頭,表示自已剛才說類似的事,指的就是這件,可這件事是姓蔡的去騙人,屬于賣家騙買家,人家是先收錢,跟陳陽遇到的事情,不對路,“陳老板,你們現在是得給人家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