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紅?哼,”鄒老板微微冷哼了一下,隨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真是他邊海春的性格,這好物件呀,都被他倒騰到國外去嘍!我呀,還想多活幾年呢!”
陳陽聽完,心里微微愣了一下,隨后急忙問道,“鄒老板,聽你這么說,好像跟邊老板很熟呀?”
“當然!”鄒老板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看陳陽,“陳老弟,在羊城這個圈子,沒人不認識邊海春,他手里確實有些好東西......”說道這里,鄒老板停頓了一下,“我勸你還是少跟他來往,否則哪天進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聽到這里,陳陽覺得不對了,這鄒老板一定是知道邊海春什么事情呀!陳陽眉頭緊鎖,側頭看向鄒老板,“鄒老板,此話怎么說?要不你跟我說說這邊海春?”
鄒老板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看陳陽,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其實我也都是聽我朋友說的,我這么一說,你就這么一聽。”
這位邊海春,其實很早就在羊城了,之前他的鋪子叫海春古董行,那時候自己剛開鋪子不久,邊海春已經在羊城古董圈小有名氣了。
邊海春這個人,眼力的確不錯,尤其是在鑒別高古瓷和高古玉方面,是地地道道的高手,而且,不管誰找他看東西,他都樂意效力,碰上東西好,對方有出手的意思,他還會收購下來,給的價格比北京古董市場的平均價略微高出一一些。
鄒老板回憶著說道,“所以,盡管邊老板是外地人,來羊城開古玩店時間不長,但是他那家古玩店卻在圈內小有名氣,買家和賣家都樂意去。”
“那時候的邊老板,在羊城古董圈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可是后來事情發展就變化了,這一切還要從,他把鋪子改名為裕德堂之后說起。”陳陽在旁邊聽著,抬手遞給鄒老板一根香煙。
“將海春古董行改為裕德堂之后,這個邊老板眼力有些下降,同時還增加了一些怪癖。”鄒老板湊到陳陽近前,點燃香煙,抽了一口說道。
“怪癖?那是什么?”
“是的,就比如,他眼力那么好,卻時常收購--些中檔水平仿制的假古董。”說道這里,鄒老板一臉不明白的樣子,“陳老弟,你也是門里人,你應該知道,我們最忌諱的就是贗品,而邊海春則不但不忌諱,還往往用高價收購贗品,甚至有時候用真品的價格去收購贗品!”
“啊!”陳陽聽到這里微微有些吃驚,這跟韓若雪跟自己說的差不多,但自己一直不明白,邊海春用這么高的價格收購贗品,到底做什么?
“這......這是為什么?這不是賠錢么?”陳陽一臉疑惑的向鄒老板問道,“鄒老板,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跟你說,你這可算背后打槍,這可不好。”說完,陳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角留意著皺老板。
鄒老板聽完只是淡淡一笑,表示自己這可不算打槍,這件事在羊城古董圈,沒人不知道。說完之后,鄒老板湊到了陳陽近前小聲說道,“我有一位在海關上班的朋友,他懷疑邊海春是水兵,但沒有證據。”
“水兵?什么意思?”陳陽一臉的不明白,看著鄒老板問道。
鄒老板看了看滿臉不明白的陳陽,微微一笑,擺擺手,“不說了,不說了,都是聽人道聽途說而已!”
“陳老弟,您的物件打包好了,請吧!”鄒老板起身朝著陳陽抱拳說道,“你們之間,兩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