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輝都快被方大海這番話給整不會了,他本來想借機嘲諷幾句,沒想到對方直接來了個自爆,還爆的如此清新脫俗,理直氣壯。他像看什么珍稀動物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方大海,這人,真是極品啊!
“方公子的意思是。”他說著,還故意用手指點了點秦浩峰、趙德柱和勞衫,“不能代表子陽寄當行?那按照您的說法,子陽寄當行,豈不是只有您妹妹和妹夫,才能代表嘍?”
“當然,”方大海挺著胸脯,理直氣壯地看著葉輝,一字一句地說道,“子陽寄當行,"子",方子薇,我親妹妹;"陽",陳陽,我妹夫!”
說著話,方大海抬手一指,“他,叫秦浩峰,他,叫趙德柱,那個,叫......叫那啥來著,反正都是跟我妹夫學本事的,你說,從名字上來看,他們跟子陽寄當行,有什么關系?”
葉輝已經憋笑憋到肚子疼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今天真是漲見識了!這家伙也就是命好,托生到了市委書記家,要不然啊......他強忍著笑意,點點頭,說道:“好,好,方公子,我記住了,告辭!”
說完,葉輝便帶著人離開了子陽寄當行,走到門口時,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方大海,真是個活寶!
看著葉輝一行人離開,方大海這才轉過身,看著秦浩峰等人,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平時就不能多用點功夫?多用點心,不行么?”
柱子把嘴一撇,沖著方大海翻了個白眼,“啥都不懂,亂說!”
“我不懂古董,還不懂事呀?”方大海瞪著柱子,“分明就是你們給人家看錯了物件.....”
“大海哥~~!”秦浩峰一噘嘴,一臉的委屈巴巴,“事你也沒看明白呀!那是沈城古董圈的大手,最近來江城開了鋪子,是同行來找茬的!”
“啥?”方大海聽完微微愣了一下。
“我沒看錯,就不是炸瓷,就是漿胎開片!”勞衫也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道,說完狠狠砸了一下桌面,“早知道就按柱子想法說了,說炸瓷看他還說啥!”
秦浩峰抬頭看了一眼勞衫,“老三,你有病吧?你說開片,他說炸瓷;你要是說炸瓷,他就說開片,來找茬的,能讓你說對嘍?”
方大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從三人憤憤不平的眼神中,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是錯怪他們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說道:“來,來,我是來給你們送東西來的,東西在車里呢,快幫我搬進來。”
送東西?給我們?秦浩峰眼睛瞪得像銅鈴,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這鐵公雞方大海啥時候這么大方了?
柱子也愣住了,手里拿著的茶杯都差點掉地上,一臉的不可置信。勞衫倒是淡定,臉上沒什么表情,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方大海可不管他們心里的小九九,大手一揮,像趕鴨子似的說:“愣著干嘛?趕緊幫忙搬東西啊!”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拉著勞衫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