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板痛心疾首地拍著桌子,仿佛那桌子是張大公子,恨不得把它拍碎,嘴里還一直罵著,還說什么人家不放他回來,被軟禁了,現在呢?那誰都嗝屁朝涼了,他要是真想回來,誰攔得住他?誰敢攔他?
“陳老板,這些咱們都不管,他愛j8回來不回來,可是他把這些好東西都拍賣了,這跟送給外國人有什么區別?那是咱們老祖宗的東西,他憑什么賣?他有什么資格賣?王八蛋,王八蛋,敗家子,純純的敗家子!”
賈老板越說越氣,哐哐的拍著陳陽的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陳陽嚇得一縮脖子,生怕他再給自己來一下。本來還想跟他說說,這家伙把一部分藏品都捐給漂亮國藏館了,現在看來不能說了,要不然賈老板非得把自己這里拆了不可。
“他還把幾封家書也放里面一起拍賣了,我呸!他以為他是誰?他真以為他是誰?就是一個敗家子!就是一個數典忘祖的家伙!”賈老板用力拍著圖錄上,張大公子的家書,大聲喊著,“他算個什么東西!”
“喂喂,”陳陽眼疾手快,一把從賈老板手里歘一下搶過圖錄,動作那叫一個行云流水,“我說賈老板,您老人家這是指桑罵槐,話里有話啊!您罵那個敗家玩意兒我舉雙手雙腳贊成,但您可別拿我的寶貝圖錄撒氣啊!這要是弄壞了,我找誰哭去?”
陳陽一邊說一邊心疼地撣了撣圖錄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那表情,仿佛賈老板手里拿的不是圖錄,而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寶。
賈老板一看陳陽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兒激動過頭了。他連忙朝陳陽拱拱手,臉上堆滿了歉意:“哎喲喂,陳老板,您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不是激動嘛!激動!”
“您說這王八蛋,哦不,這缺德玩意兒,他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兒來呢?簡直是欺師滅祖,喪盡天良啊!”
陳陽笑著看看賈老板,可以理解他,畢竟這事誰看到了都挺激動,只能說明賈老板是個真正喜歡古畫而已。
“賈老板,你不是激動,你是太激動了。”陳陽看賈老板這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賈老板還真是個活寶,罵人都不帶重樣的。
他笑著搖搖頭,指著圖錄上的一行小字說:“賈老板,你先別激動,你看看這兒,這跟之前你看的張大千的可不一樣,那個后面標注的而是港幣,這個后面標注的都是美刀,這玩意兒,一塊錢能換咱們國家八塊錢呢!”
賈老板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他瞪大眼睛,仔細一看,可不是嘛!后面標注的符號都不一樣,“就是說,這價格以上,還得翻八倍?”
陳陽聽完笑著點點頭,指著圖錄上的一副扇面說:“就說這件扇面吧,清代張崟的,人家估價5萬美刀,折合咱們這邊就是四十萬,您老人家買的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