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葉少,你誤會了,我真沒有糊弄你!”陳陽急忙擺手解釋道,臉上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狡黠,“我說的康德,可不是什么朝代,而是……”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葉輝的胃口,然后才一字一頓地說道,“偽滿洲國的年號!”
偽滿洲國?年號?葉輝聽得更糊涂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又扯到偽滿洲國去了?他努力消化著陳陽話里的信息,卻感覺越聽越迷糊,就像掉進了一團迷霧中,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康德是溥儀在1934年,被日小鬼子扶植,在沈城建立偽滿洲國稱帝之后,所使用的年號,時間為1934年—1945年期間,抗日戰爭結束,偽滿洲國隨之終結。
當時退位之后,心有不甘,老想著復辟的宣統皇帝溥儀,向小鬼子定制了所謂御用瓷器,而小鬼子并沒有參照我國建立御窯廠燒造官窯的制度,因為但是小鬼子皇家用瓷,都是出自他們本土杰出的幾大民窯,類似我們景鎮的青花、斗彩、單色釉等等,甚至都有超過我們的趨勢。
到了抗日戰爭時期,由于我們正在艱苦卓絕地進行抗戰,而小鬼子則大肆掠奪我們的資源,他們本國反倒是沒事,其瓷器燒造的水平和質量仍保持著高水準。
“所以,當時溥儀提出定制御用瓷器之后,都是小鬼子在他們本土燒制,之后送到偽滿州國的,換句話說,溥儀用的瓷器,是小鬼子專門給他燒的。”陳陽跟葉輝解釋著,“康德是康熙和德宗光緒的縮稱,號取康德,意在紀念,也寄托了溥儀光復大清王朝的心愿。”
葉輝聽完陳陽的話,不禁陷入了沉思,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消化著這些從未聽聞過的信息。他抬手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瓷器方面居然還有這么一段歷史,是他從未涉足過的領域。更讓他驚訝的是,居然還有一個“康德”年號,這讓他覺得自己對歷史的了解還是太過于淺薄了。
他回想起當初陳陽與井上彥一交鋒時的情景,陳陽對小鬼子瓷器的歷史、各個窯口都了如指掌,說得頭頭是道,令他印象深刻。當時他還以為陳陽只是為了在井上彥一面前炫耀,現在看來,陳陽對小鬼子瓷器的研究絕非表面功夫,而是深入骨髓的了解。
“真是沒想到啊,陳老板。”葉輝抬起頭,看向陳陽,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你對小鬼子瓷器竟然有如此深的研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不過,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證明什么呢?”
“我曾經見過一件,康德四年燒制的檸檬黃釉蘭花紋盤!”陳陽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卻充滿了自信。
粉彩檸檬黃釉蘭花紋盤
那件瓷盤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盤背的黃色釉彩艷麗奪目,色彩介于粉黃與蛋黃之間,與傳統的黃色有所不同,是一種獨特的檸檬黃,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胎土潔白細膩,質地堅硬,輕叩之下,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令人心曠神怡。
白釉瑩潤如牛乳,與我國的釉彩有所區別,色彩華麗,構圖纖細,注重基本素描,花草圖案表現力豐富,畫工精美。雖然在構圖上明顯受到了我國文化的影響,但在釉彩表現光彩明暗方面,又帶有明顯的油畫風格,可謂中西合璧,相得益彰。其制作工藝精湛,氣派端莊,甚至超過了宣統御窯的水平,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絕非普通工匠所能企及。
這個內容是:御賜建國五周年記念
盤中兩條盤曲的螭龍栩栩如生,其中赫然刻有“御賜”二字篆文,彰顯著皇家氣派。盤底則用藍料釉粗邊框楷書“康德四年”款,青花底款深入胎骨,發色妍麗沉靜,更添幾分古樸典雅
“可以說,那件瓷盤,跟您這件檸檬黃地開光九桃紋寶月瓶……”陳陽頓了頓,目光落在葉輝手中的寶月瓶上,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