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笑著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馮老,這就是我為什么需要這種存疑、高仿、精仿物件的原因。”
他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神秘的意味,“您知道嗎,在這個行當里,有時候真假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價值的流向。”
“這種物件,真假難斷。”陳陽說著輕輕敲敲桌面,指尖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您想想,一件存疑的物件,它既不是百分百的真品,也不是徹底的贗品,它就像是站在真假邊界線上的精靈,讓人捉摸不透。”
說著,陳陽的眼神微微變化了一下,“還有,這類玩意,咱們不說——我陳陽說它是真品,沒人敢說它是贗品;我就問問,一件元青花大罐放在國土資源副部的家里,誰敢說是贗品?”
陳陽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座的三人,“您們想想,那位副部長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誰敢質疑他收藏的東西?就算是專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權力有時候比專業更有說服力,這就是現實。”
說著,陳陽一個茶杯輕輕放到了馮源面前,“馮老,您聽我細細道來。我把這類物件賣給他們,從他們這里賺了錢,這錢不是普通的錢,這是帶著使命的錢。”
他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日后我就可以用這筆錢,去海外拍賣行,將咱們那些流失海外的真品一件一件地撈回來!”
“您知道嗎?”陳陽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海外那些拍賣行里,躺著多少咱們老祖宗留下的寶貝?那些真正的國寶,正在異國他鄉流淚,等著回家。而我們,就是要做那個把它們接回家的人。”
“這就是我的計劃,”陳陽繼續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用這些權貴們的虛榮心,為我們真正的文物保護事業籌集資金。”
“他們要的是面子,是地位象征,那我們就給他們;而我們要的,是真正的國寶回歸。”
“您想想,一件存疑的元青花,賣給那位副部長幾百萬,我們轉手就能從海外買回一件真正的國寶,這筆賬怎么算都不虧。”陳陽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而且,那位副部長得到的也不是完全的假貨,是存疑物件,說不定哪天專家重新鑒定,還真是真品呢。”
馮源幾人聽完,不由微微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的看著陳陽,幾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眼中流露出震驚和敬佩的神色,幾人還真沒想到,陳陽居然有這樣的想法,這樣的格局,這樣的胸懷,不由肅然起敬。
“更重要的是,”陳陽看著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這樣做還有一個深層的意義,真正懂古董的人,收藏的是歷史,是文化,是藝術;而那些不懂的人,收藏的只是價格,是身份,是虛榮。”
“我們要讓真正的好東西,流到真正懂它們的人手里。”陳陽的聲音變得深沉而有力,“而不是讓那些把古董當作裝飾品的人玷污了它們的價值。”
陳陽說著拍了一下胸脯,發出清脆的聲響,“馮老,你們三位放心,只要是你們送到我們萬隆拍賣行的那些物件,我都按照拍賣價格給你們結算,我只掙中間的拍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