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賈老板身上,陳陽急切地問道:“賈老板,您想起什么了?”
“松溪!松溪!”賈老板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杜明德眉頭一挑,好奇地看著賈老板,“松溪怎么了?您想起是誰了嗎?”
“當然有!”賈老板興奮地揮舞著雙手,“二位,我只想人了,沒有想到地方,松溪是個地名!”
“松溪是古地名,是個實實在在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這在古籍中可是有明確記載的!”
“松溪縣位于福建省北部,地處武夷山脈南麓,閩浙交界處。”賈老板如數家珍般地說道,“那里山清水秀,自古就是文人雅士隱居修身的好地方。而且,明代確實有林姓隱士在那里留下過記載!”
杜明德和陳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興奮。
“您確定?”杜明德忍不住追問,“這樣的記載可靠嗎?”
“絕對可靠!”賈老板拍著胸脯保證,“我年輕時專門研究過福建地方志,對這些記載印象深刻。”
賈老板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講述:“根據《松溪縣志》記載,明代天啟年間,確有一位林氏子弟,此人工于書畫,尤善山水,自號松溪居士。”
“他為人清高,不愿入仕為官,終日隱居山林,以畫會友。”賈老板的聲音變得深沉起來,“據說他的畫作極少流傳于世,因為他只畫給知己好友,從不賣畫為生。”
陳陽激動地握緊拳頭,“這么說來,我們手中這幅畫,很可能就是那位林氏隱士的真跡?”
“極有可能!”賈老板重重點頭,“而且時間也對得上。天啟年間正是明代中后期,與這幅畫的技法風格完全吻合。”
“那這'林印'…”杜明德若有所思,“應該就是這位松溪居士本人的印章了。”
“沒錯!”賈老板興奮地說,“林氏子,工書畫,自號松溪居士,天啟年間隱居不仕…”他停頓了一下,回憶著古籍中的內容,“這些在縣志中都有詳細記載!雖然他的真名已經失傳,但松溪居士這個號卻流傳了下來。”
“就是說……”陳陽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創作這幅畫的人,在明代時候,就隱居在松溪這個地方。”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意,“一個不求名利的隱士畫家,用他的畫筆記錄下了那個時代的山水之美。”
正當三人沉浸在這個重大發現的喜悅中時,杜明德突然停下了討論。他重新拿起放大鏡,將注意力轉向畫作的其他部分。
“等等,這里還有東西!”杜明德突然驚呼,他拿著放大鏡在畫心左上角的云紋中仔細搜尋著,“你們看這里。”
陳陽和賈老板立刻湊了過來,三人圍成一圈,緊緊盯著放大鏡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