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陳陽緩緩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前傾,目光如鷹隼般聚集在那尊粉彩無量壽佛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既有對這件古董價值的確認,也有對接下來談判策略的深思熟慮。
“中橋先生果然是行家。”陳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由衷的贊嘆,同時也暗含著對對手實力的認可。他知道,面對這樣的對手,任何小聰明都可能適得其反。
隨后,陳陽輕松地聳了一下肩膀,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是在為接下來的話語做鋪墊,“中橋先生對于華夏國內古董定位非常清楚,這份見識確實讓人佩服。”
說著,陳陽語氣突然一變,帶上了一絲無奈,“可惜呀,唉!”陳陽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一聲嘆息仿佛承載著古董商人的無數辛酸。
“這類今天升值,明天降價的物件,市場波動太大,我這種小本經營的商人,可不想讓它們在手里砸了。風險太高,我可承受不起。”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后繼續說道:“中橋先生,您也知道,這類東西雖然說價值不低,但是想要出手恐怕有些難度。”
陳陽無奈地聳了一下肩膀,動作中透露著商人的精明和謹慎,“市場認可度不夠穩定,流通性也不如那些熱門的收藏品。”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尊粉彩無量壽佛推到了中橋面前,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處理一件易碎的珍寶。
“不過中橋先生,拋開市場因素不談,作為收藏品來說,這件東西絕對有很高的收藏價值。工藝精湛,年代久遠,您完全可以自己收藏,說不定過幾年更升值呢!”
見到陳陽這般推辭的態度,中橋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解。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響聲,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陳先生,您真的不想收藏么?剛才您不是對這件佛像很感興趣嗎?”
陳陽聽到中橋這么問自己,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笑著擺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中橋先生,說實話,我倒是不偏愛此道。”
“雖然從商業角度我能看出它的價值,但對佛像這類東西,從個人喜好來說,我并不是很喜歡。”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我更偏愛那些有歷史故事的瓷器,或者古代書畫。”
隨后,陳陽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追問了中橋一句:“怎么,中橋先生不準備自己收藏么?像您這樣的行家,應該很清楚這件東西的真正價值吧?”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中橋的反應,“如果中橋先生不準備收藏了,我倒是可以幫您聯系拍賣行。”
“您也知道,我的萬隆拍賣行就在京城,”陳陽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專業的自信,“大概也就是今年秋天的時候,正好是拍賣的旺季,我可以幫您上拍賣。”
“到時候遇到真正懂行的收藏家,價格可能會更高一些,怎么樣?”他的眼神中帶著期待,等待著中橋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