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眼睛一亮,忙問道“什么辦法”
宋玉暖卻笑了笑,反問道“你希望這事怎么解決”
鄭東撓了撓頭“小暖,這是你和陸峰的事兒,我怎么知道”
宋玉暖點頭“是的啊,這是我和陸峰的事兒,他們干嘛找你該不會是也埋怨你了吧”
鄭東眼睛一瞪,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蔡阿姨話里話外都是他多事的意思。
搞的好像他跟著做了壞事一樣。
“我和陸峰的事兒不解決,蔡阿姨那人呢,肯定會一直找你。”
年輕的小姑娘看不透,可此時的宋玉暖從記憶里卻能看出來,蔡阿姨性子可不咋地。
家庭背景不錯,嫁的也好,和她相處的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她們是省城大院的,對于除了大院之外的人看不上,很多時候甚至不屑于來往。
哪怕你拿著禮物登門,她都不會讓你進門。
階級觀念,根深蒂固,那是無論哪個時代都存在的。
哪怕其實她們前輩也是從農村里出來的。
但是,這不妨礙她們同樣看不上農村人。
試想想,對于縣城人,她們都覺得是屯子里的,那么對于變成真正農村人住著破草房的宋玉暖,她能一如既往
那是不可能的。
可目前來講,蔡阿姨還是不好直接面對宋玉暖,于是,鄭東,這個帶著陸峰來了南山的鄭東,就成了首選目標。
鄭東眉頭蹙了蹙“這是你們兩個的事兒,干嘛往我身上賴呢”
宋玉暖一點都沒有覺得內疚,反而很興奮,因為機會來了。
但她還是眼圈一紅,神情低落的道“你說的有道理,這事本和你沒關系,可我也和陸峰早就退了婚,我對他的態度也是界限分明,陸峰不上學還絕食,為什么還要我寫信,我話都當面說了,他非是不聽,寫信有用嗎,就算是我寫信了,陸峰不同意,難道要我去省城大院嗎,如果我去了大院,陸峰還這樣,難道要我去死嗎,其實蔡阿姨和陸伯父心里都清楚,可因為我現在不是秦家人了,就可著勁的欺負我”
鄭東站在宋玉暖的面前,只覺得一張臉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給扇了一巴掌。
尤其是最后幾句話。
二十一歲的鄭東還沒勢利到翻臉不認人的地步,自然還標榜著一視同仁。
況且,人家宋玉暖果真就老老實實的聽話。
真的沒有一點非分之想了。
此時,平日里在大院嬌滴滴的小姑娘,眼淚汪汪的說著心里的委屈,鄭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宋玉暖自從回去之后,沒給他們有任何聯系。
反而是他們看人家考試都圍上去,弄的交了白卷,他看了另一科語文,竟然考了90分
雖然單科不是第一,可也進了前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