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午話劇荒島余生過后,就是三國評書,到晚上才是真真的壓軸表演貓娘。
自從年初一位旦角因扮演貓娘直接得了個六品傳奉官,貓娘表演一下子在民間就火了起來。
貓耳貓爪貓尾巴,外加那酥酥的喵喵喵叫聲。
誰不喜歡呢
更何況杭州那邊這半年又傳來了學貓叫、晚安喵、波斯貓等音樂傳了過來。特別是那波斯貓,配合著鼓點與打碟的節奏,臺上的貓娘與臺下的觀眾往往都跳了起來。
那位御用貓娘已經又升職到正五品傳奉官了。聽說嘉靖皇帝都在萬壽宮跟著貓娘搖屁股呢。
感官刺激與對權力的無限想象,一下子為貓娘表演這一行吸引了廣泛的群眾基礎。
近來甚至一些女子也會親自上場扮貓娘。只不過,這些往往都是葷貓娘了。唱跳沒兩下,貓娘胸前的毛皮大衣就開始抖松動了。
好在小蓮茶莊還沒有去做這些下沉市場,這個時候可不能陰溝里翻船被人舉報了。
又由于小蓮茶莊在樂器與劇團上底蘊最為豐厚,妥妥地拿捏了格調。
“周兄,少看兩眼貓娘,我們是來討論書的”
聽到這么一提醒,那姓周的才轉過頭來,看著一大群圍在包間的同年。
說是包間,京城的小蓮茶莊跟杭州一樣布局,靠中央一面是鏤空的,可以往下直接看到舞臺上的表演。
“你們都定好了嗎”
原本邀大家來的就是這周某人,這次一個反問仿佛剛剛的決定是大家伙共同決定的似的。
很顯然,人手一本天祚二十五年印本,先前討論的自然就是里面對女直人恐怖的地獄刻畫了。這書其實去年底就有完本版了。但直到三四月份才在京城流行起來。
只是周某人撩起話題后就去看臺上表演了。
“我們想好了,這本書非禁不可了。那高翰文把女直人寫得如此不可戰勝,其心可誅。我們讀書人,自然就該挺身而出。免得將來一旦有北方游牧有樣學樣就難以挽回了。”
有一人壯著膽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朝廷就需要我等這樣的人才。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聯合起來寫下投書,明天一份投到通政司,以免高翰文蒙蔽圣聽。一份就由我聯絡閣老,以向朝廷表明我等憂國憂民之心。”
話一說完,一張宣紙就攤開了。
在坐的人無論是否參與了這次恩科,基本都簽下了名字。
次日,張居正作為兵部尚書,當仁不讓地就該回答如果明朝遇到天祚二十五年中情況,有什么好的應對方式。
只是張居正,思考了足足一個月有余,愣是沒想到在那種時候還能有什么應對方法的。
其實有是有一個,就是北地節度使化,學南宋管四川嘛。
但是問題是京城就在前線,而金陵可離四川萬里之遙。搞這一招,皇權瞬間就一落千丈,太危險了。
“太岳,你想到應對方法了嗎”
很顯然,手里同樣拿著一本天祚二十五年的徐階一看到張居正推門進來,立刻詢問了。
張居正也恰好看到一臉疲憊的徐階。手里拿著書,書桌一側還有一碟選擇,紅黑相間的,很明顯有什么請命的條子上了桌。
“師相,學生也是來聽老師教誨的”很顯然,張居正看著徐階能停下河套與遼東兩邊的正事來處理這個小插曲,那這東西就不是那么真的小插曲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