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修苦笑一聲道“宛陵先生,某家在這小童手下連輸兩局,此時如何能夠輕易離開”
那個叫做宛陵先生的瘦高漢子瞅了一眼棋局笑道“如今你占盡了優勢,算是已經贏了,這就隨我去吧。”
“梅兄,您可看清楚了,目前雖然我占盡了優勢可是再走十余步,我就會盡陷泥沼,最后能成平局已經是僥天之幸了。”
“這不可能”
“事實如此”
于是那位梅兄也就蹲在邊上看棋局的演化而鐵心源正在打量這位沒胸的人口袋里到底有多少銀錢。
棋局果然如同歐陽修預言的那樣發生了轉折性的變化,梅兄也僵在那里不動彈了。
身為象戲的高手,哪里會容忍這樣妖孽的事情在自己面前發生,滿肚子不服氣的梅兄立刻就替換了歐陽修,坐在鐵心源的對面。
騙了歐陽修一兩半銀子之后,鐵心源就打算收場了,不是他不想繼續騙這兩個已經上套的人,而是因為小玲兒他們被仆役們剝光了衣服被展覽的時間有點長了。
雖然他們一聲不吭的露著小雞雞在那里堅持,鐵心源心中的怒火卻像火山一樣的快要爆發了。
欺人太甚
這股怒火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歐陽修這樣的千古名人,也讓他快要忘記去探究那位沒胸的人到底是誰。
就在沒胸打算重新整理棋盤的時候,鐵心源開始收棋子,絲毫不顧梅兄的反對。
歐陽修怒道“小子,你這是過河拆橋,今日一定要分個勝負出來,不能現在就收場。”
鐵心源笑道“試驗一千次您還是輸,這是一定的。”
沒胸的人悠悠道“事無常例,不論是明月還是太陽都有盈虧之時,泰山不變,誰知千年增虧。
象戲脫胎于軍陣之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你的棋局自然也沒有永遠的定例,老夫等人或許受困于一時,只要多加試驗,老夫不信沒有破解的法子。”
鐵心源很喜歡聽到對手這樣說,一旦這樣說了,就證明這個人還有更多的錢要送給自己,一般這樣抱著棋局當研究的態度來賭棋的人,永遠是擺殘局騙錢者的最愛。
水珠兒已經開始哭泣了,因為他發現那些仆役正在牽著一條狗圍著光屁股的小福兒轉來轉去的,他害怕一會這樣的命運也出現在他的身上,對于水珠兒來說,狗就是一個可怕的噩夢。
不明白鐵心源為何收手的梅兄譏笑道“莫非是你發現我們就要贏你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夫先申明,不要你的錢,如果我們輸掉了,繼續給你錢,貪財的小童兒你可答應”
鐵心源沒時間理睬梅兄,把手指含在嘴里打了一個唿哨,狐貍立刻就從遠處閃電般的跑過來,不過,這家伙看到有狗之后,立刻就撒腿就跑。
被仆役們牽在手里的狗頓時就發狂了,它們和狐貍本來就是天敵,如今驟然看見,那里還顧得了許多,“嗷”的叫喚一聲,就掙脫仆役的束縛一路狂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