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兒早就不認為自己是乞丐了。
確實,他身上穿的衣衫比一般人家的孩子身上穿的衣衫還要好些,如果手里再拿上一塊米糕,那就完全是富人家的孩子了。
所以他的胸膛挺得很高,米糕舍不得吃,但是卻一定要高高的舉起來,路過那些沿街乞討的小乞丐的時候,還故意學大人的模樣咳嗽兩聲,示意那個小乞丐看自己手里的米糕。
以前的時候,這些有丐幫當靠山的孩子吃食要比他們好一些,那個時候水珠兒做夢都想吃一塊白花花的蒸餅
鐵心源的注意方向自然是和水珠兒是不同的,他看到狐貍蹲在一家香粉鋪子前面不斷地甩尾巴,狗一樣的在討好別人。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狗身上很自然的,他家的狐貍一向高傲,從來都不會為一塊雞肉,或者別的什么吃食就去無原則的討好別人,今天是怎么了
走近一看,鐵心源的鼻子都要氣歪了,能讓他家狐貍無原則的成了這樣子,原因就出在一個熟悉的小姑娘懷里抱著的另外一只狐貍那只狐貍貌似是只母狐貍。
鐵心源想把狐貍拖走,這家伙居然開始耍死狗,趴在地上不動彈,即便是脖子被鐵心源拖得很長,四只爪子依舊死死地摳在地上不想走。
一只粉嫩的拳頭飛過來,砸在鐵心源的鼻子上,打的他眼冒金星,眨巴幾下眼睛才驅趕走了金星,透過朦朧的淚水終于看清楚了這個毆打自己的畜生。
誰家的小姑娘的身體會被小裙子勒的像蠶一樣
除了閣淵先生家的小姑娘之外,沒別人,滿東京城想找出一個比她還要胖的小姑娘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登徒子,下流”
捂著鼻子的鐵心源甕聲甕氣的怒道“我下流什么了”
“你看看你家的狐貍”
鐵心源奇怪的朝自己狐貍瞅瞅,這才發現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竟然四肢朝天,胯下的不文之物在雪白的皮毛之中顯得格外的顯眼。
鐵心源一個虎撲,抱著狐貍把他的身子翻過來,仰著頭看門神一般的小姑娘道“他只是一只畜生。”
“哼,有什么樣的寵物,就有什么樣的主人,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怎么不是好東西了”
“前幾天,爺爺帶著我去太學,你不是也光溜溜的被人掛在桿子上示眾嗎你的狐貍是跟你學的。
你再看看我家小雪,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大家閨秀”
鐵心源嗷的叫喚了一嗓子,強行拖著不愿意離開的狐貍離開了脂粉店。
一個戴著幕離的少女從店鋪里走出來微微的撩開面紗露出精美圓潤的下巴瞅瞅咆哮著離去的鐵心源,笑著問小姑娘“糖糖啊,這就是小姑姑家的表弟嗎”
胖胖的小姑娘吃力的從胸口的束帶上抽出一條手帕幫自己的小狐貍擦擦嘴巴道“沒錯,我阿爺去看過,你家的小姑姑確實是在賣湯餅,還有一個孩子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個喜歡光屁股的混蛋。”
“小姑姑沒有認出阿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