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梅堯臣的黑棋再一次變成三個攻老的兵卒以及一將一士之后,紅方還剩下一帥一相,這是鐵定的和棋
“承讓,誠然”鐵心源客氣的收走了梅堯臣的銀子,然后很有禮貌的恭維梅堯臣,希望這個大頭還能繼續和自己下棋,小巧兒這家伙需要的各種工具貴的要死。
回到茶棚子的梅堯臣瞅瞅王拱辰道“依舊攻伐犀利,老夫沒有喘息的機會。”
尹洙嘿嘿笑道“天時地利人和你一樣都不沾,如何能夠戰勝他你的每一步棋路都在人家的預料之中,唯一比人家多的是一些看似有用,實則毫無用處的棋子,那個小子根本就不需要多么高的棋藝,只需要知道自己的棋子該落在那里就成。”
歐陽修皺眉道“確實如此,規矩是人家定的,執紅先走這就是先機,而后就是步步殺機,不不要將,我們根本就沒有思考的余地,要是不輸才是怪事情。”
王拱辰指指鐵心源道“娘的,這就是一個小騙子”
梅堯臣苦笑一聲道“人家可不算是騙子,下棋的時候他真的在下棋,確實是按照規矩贏了你,至少沒有象走日馬飛田的亂走你如何說人家是騙子”
歐陽修瞅著鐵心源怒道“這小子著實可惡,將我等陷入了兩難的地步,進不是,退不是”
糖糖將脖子伸的老長,見王拱辰拱手認輸離開了,不一會另外一個比王拱辰還要年長的男子也認輸離開了,就再次用力的捅捅身邊的少女道“好像那個登徒子贏了。”
少女有點遲疑,不過最后點點頭道“他把錢都收走了,自然是他贏了。”
“他怎么能贏得了王拱辰阿爺說這家伙算是大宋士林的精英。”
“披著歐陽修衣衫才得以金榜題名的人怎么說都有些猥瑣。”
“那是開玩笑,歐陽修都不在意,你干嘛生氣”
“連我七歲的表弟都沒辦法對付,算什么英雄人物”
鐵心源自然沒有糖糖他們的閑情逸致,好不容易和花腳中人算好了銀錢,約定好工具送到哪里,然后就非常希望歐陽修他們能夠再過來算錢,可是等了好一陣子都沒人過來,他不免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太學的大門開了,從中走出一大群人,鐵心源的眼角跳動兩下,嘆息一口氣對水珠兒道“我們走吧”
說罷,連地上的棋盤都不收拾,帶著狐貍轉身就走。
他走的很干脆,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不受他控制,為首的幾個老頭子很明顯都是有官職在身的清貴,不是歐陽修他們這種新進的官員,更不是那些太學生們可以隨意的羞辱的人。
一旦將他們得罪了,自己從今往后休想再有老師給自己上課。
丟棄了一門發財的手藝,讓鐵心源從心底里高興不起來。
那幾個從太學里出來的老者并不在意鐵心源的離去,而是站在那面破旗子底下仔細的瞅了一遍棋局,兩個老者還特意下場比劃了兩下。
其中一個白須老者瞅著上書“太學傻蛋,誰敢與我一戰”的旗子面色不愉的回頭對身后的太學生們道“還真是一群傻蛋,必輸的棋局也能前赴后繼的湊上去送錢,還真是難得。”
s還有一章,馬上送到,為了和后面咬合,寫的慢了點,您包涵,孑與拜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