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玉抬頭看看房頂,端起酒碗和鐵心源碰了一碗酒喝下去道“好像是這個道理。”
鐵心源把酒喝干之后笑道“我們沒必要真的這樣做,雖然這樣做的人不少,卻不適合我們啊,如果真的做了,雖然你的目的達到了,卻沒了做人的根基,得不償失的。”
楊懷玉皺眉道“當然不能那樣做,不過必須讓弟妹們知道我有干掉他們的能力。
知道不,老二的鼻梁骨被我打折了,那家伙哭的像個娘們,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丟死個人。”
“瞎扯讓我給你鼻子一拳,你也會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提著半件鏈子甲的小巧兒走了過來,奪走鐵心源手上的酒碗一口喝干把半成品鏈子甲丟給楊懷玉又道“試試,我覺得肩部有些緊。”
楊懷玉嘿嘿笑一下就提起鏈子甲套在身上,小福兒拎著一柄木槌,重重的敲在楊懷玉的胸口上。
楊懷玉的身子稍微晃動一下道“再加把勁,感受不到多大的力道。”
小福兒吐氣開聲,把錘子掄圓了借助腰力狠狠地砸在楊懷玉的胸口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楊懷玉往后退了一步,活動一下雙臂對小巧兒道“很不錯,能消掉七成左右的力。”
小巧兒來到楊懷玉的身邊,用指頭比量一下鎧甲的松緊,點點頭道“確實如源哥兒所說,鋼絲比鐵絲要好的多,這些鐵環沒有被砸扁,不錯,就按照這樣子定型了,我去記錄一下,以后就按照這個流程來制造鏈子甲,貼身穿的鏈子甲也要早點做了,我最近總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鐵心源走過來瞅瞅楊懷玉身上的鏈子甲,拿指頭戳戳回頭對小巧兒道“按照我給你的尺寸再制造一副鎧甲,制造好了之后,我要拿去鍍金,鑲寶石送人,這活計你可干不了。”
小巧兒皺眉道“你打算干什么黑黑的鎧甲看起來已經不錯了,鍍上金子的鎧甲雖然好看,可上不了戰場。”
楊懷玉在邊上點頭道“確實如此,我爹早就告訴過我,在戰場上越是普通越好,最好穿制式鎧甲,否則死的比別人快的多,不管是契丹人,還是西夏人都有射雕手這樣的人存在,穿上鍍金鑲寶石的鎧甲和找死沒有多大區別。”
鐵心源搖頭道“不一樣的,有些人的對手是敵人,有些人的對手卻是自己人,鍍金鑲寶石的鎧甲當然不適合上戰場,敵人只要掰掉一塊寶石就是勝利了。
但是穿著這樣的鎧甲去見自己人卻會收到奇效,你們想想啊,當一個太陽神一般燦爛輝煌的人站在你們面前你們是什么反應”
“干掉他”楊懷玉不懷好意的回答道。
“你可以試試,假如你不想你們楊家的九族十八代被連根拔起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
楊懷玉瞪大了眼睛道“你朋友是誰你哪來的寶石和赤金”
鐵心源苦笑道“沒法子總是欠人情,上回是熏香球,后來又是買房子的錢,再后來差點又是歙州李墨,不弄好鎧甲,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見人家了。”
楊懷玉取過著鐵心源從懷里拿出來的袋子,倒在桌子上,立刻就被花花綠綠的寶石和兩錠黃澄澄的赤金給弄花了眼睛。
他楊家雖然也是巨富之家,但是這一袋子東西,他還是拿不出來的。
“你這朋友不簡單啊。”
鐵心源的腦海中閃現出那張蒼白的小臉,然后迅速搖搖頭回到現實,把寶石和黃金重新裝進袋子苦笑道“這是她所有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