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喜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身旁站著的張愛。
“平遼侯看上去,嗯,很急啊。”
張愛猜不出鐵喜這句話有什么深意,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陛下。”
“張愛,你去親自把他接過來。”
聽到這句話后,張愛心中也就清楚了,皇帝陛下并沒有因為羅守珍的事情想要針對羅彪。
“是,陛下。”
張愛說著,便轉身朝著宮殿外走去。
羅彪回來的速度是很快,從接到旨意,交接完成,回到東京,前后不過三天,這就是在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鐵喜也知道羅彪與羅守珍兩個人的不同,所以對待兩人的態度也完全不同。
羅守珍性格驕狂,所以鐵喜對其是警告和敲打,羅彪明事理,鐵喜對待羅彪就以寬慰恩寵為主,可以說在羅彪每次回京的時候,鐵喜都給足了他面子。
當然,鐵喜也承認,自己在羅守珍身上算是看走了眼,羅守珍越是受到了敲打,就越是感覺鐵喜看重他,才一次次提點他,從而也導致了今天的結果。
羅彪與羅守珍相反,鐵喜對他越是恩寵,他便越發的惶恐,害怕那天自己會因為這份恩寵出了事情。
…………
張愛帶著四個太監走的很快,遠遠的就看到了在身形魁梧的羅彪。
羅彪也看到了張愛,讓他愣了一楞。
自己老舅明顯是犯事了,自己這次回到東京,是來領罪受罰的,他本以為,自己這次求見,皇帝不會見他,冷落一段時間之后,才會見他。
怎么今日,和以前一樣,是張愛親自出來迎接呢。
越是這樣,羅彪心中就越是摸不清楚皇帝陛下的想法。
“平遼侯,許久不見了。”遠遠的張愛便笑著打起了招呼。
羅彪也快步迎了上去,躬身行禮道:“張公公,別來無恙。”
“唉,,平遼侯昨夜為何不直接進城呢,今日陛下知道,平遼侯在外凍了一夜,可是把咱家好好罵了一頓。”
“陛下跟我說,平遼侯為國征戰,屢立奇功,卻還是這么謙恭,乃大宋武將之典范,陛下心疼平遼侯,本來是想著早朝結束之后,便差人去你的府上,告知你,讓你休息一天,明日再入宮朝見,沒想到,朝會剛剛結束,您親自便來了。”
張愛的話音剛落,羅彪趕忙說道:“勞煩陛下掛念,實在讓末將誠惶誠恐。”
聽著羅彪的話,張愛很是滿意,這才是大宋的將領嘛。
羅守珍那種人,就算這次沒犯事,早晚也得鬧這么一出,自尋死路。
“平遼侯,走吧,陛下正等著呢。”
“是。”
兩人朝著垂拱殿而去,不經意間還經過了樞密院的值班房……
張愛是故意選這條路,也可以說是鐵喜要求張愛帶羅彪走得這條路,就是讓官員們都看到這一幕。
大宋沒了羅守珍,一樣有其他大將,其他人不用想太多。
王志忠透過窗戶看到了張愛與羅彪,笑了笑說道:“恩威并施,陛下雖然年輕,但手段不比先帝差上多少。”
柳斌抱著一摞奏章走了進來,剛剛進來送奏章的時候,他也看了羅彪,這讓柳斌愣了一下。
“王大人,羅彪怎么從高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