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乃是朝廷重臣,又身處風口浪尖,若是現在與父親聯系,只怕會引起不少麻煩,夫君也不用慌張,這件事情還沒有蓋棺定論,我們先去看看尉遲大人的說法,在言其他。”
“可,可尉遲江晚若真的讓孔家把所有的土地都交出去,那,那我們孔府上千人如何生活啊。”
“難道他們沒了孔府就不能活了了嗎?若真是如此,孔府養著他們的意義又在哪里?”
“朝廷的新稅制,就是為了針對我們這些人,若是我們不服從朝廷的安排,那朝廷便會換一個聽從安排的人,二叔想當這個人,如果我沒猜錯,二叔恐怕早就和朝廷有聯絡了,就等夫君你出事,然后他取而代之。”
孔德邈聽到這里,也察覺到了什么,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妻子。
妻子雖然聰明,可斷然看不出來這么多,能說出這番話的人,只能是王志忠。
這些事情,是王志忠告知妻子的。
孔德邈雖然察覺了,但沒有說出來……
只是,背后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誰都沒有得罪過啊,為了避嫌,也從來不關心朝政,為什么還會變成那些人眼中的獵物?
怪不得,這些地方官員們,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里,原來,他們早就收到風聲了。
尉遲江晚就是一桶火藥,只要他點燃了引信,就會被炸的尸骨無存。
………………
潘軍從尉遲江晚身邊離開后,便讓幾個手下去盯梢劉志。
他們也理所當然的很快被劉志的人發現。
劉志得知這個消息后,笑著搖搖頭,對著來稟報的手下說道:“給外面的兄弟們送一壇酒,讓他們潤潤口。”
“是,大人。”
等到這人離開之后,劉志輕笑出聲,搖搖頭自語道:“想知道什么,直接來問我不就好了,何必如此試探……”
尉遲江晚不想跟劉志有任何的關系,但劉志想卻和尉遲江晚搭上關系。
他想要更進一步,需要其他人的助力,尉遲江晚就是自己的機會,如果能搭上尉遲江晚的線,他后面的路,便能走的更快。
尉遲江晚的想法正好相反,他很怕和劉志沾上關系。
劉志的欲望已經寫在臉上了,想對岳山取而代之。
若鐵喜真有這個想法,他不介意順水推舟幫劉志一把,但鐵喜明顯沒有表現出來對岳山的不滿。
他幫著劉志做這種事,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嗎?
潘軍派出去密探盯了一夜,不僅僅是酒,還有各種肉和菜,喝到美,吃到美,第二天才去向尉遲江晚回報自己昨晚都看到了什么。
尉遲江晚聽完下面的稟報后,臉色并未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囑咐潘軍,繼續盯著。
尉遲江晚的想法就是,既然孔德邈不愿意見他,那就耗著唄,早上做做運動,中午看看書,晚上可以吟詩唱曲,也是難得的悠閑。
尉遲江晚正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尉遲大人。”
尉遲江晚聽到敲門聲后,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表情有些緊張。
回頭看到房門沒有被推開,當下也松了一口氣。
飽暖思淫欲,他剛剛在想一些不健康的事情,所以身下已經頂起了帳篷……
“等著。”尉遲江晚說著,深呼吸了好幾次,等帳篷軟下去了,才走到了門前,將門打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