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個呼吸后,一株粗壯至極的桃樹顯現而出。
又是一個滴漏之后,四首才沿著這巨大桃樹抵達了歸墟之底
四周水流為壁
地底妖氣匯聚進入這荒古妖花的樹根之中。
而在荒古妖花之上,一朵朵殷紅之中帶著黑暈的花瓣綻放著。
四首屆時小心至極的站在了水流之壁的邊緣,似乎要是膽敢靠近就會也被化為這荒古妖花的養分一般。
龍首“三萬七千丈兩千年不曾來此它倒是生長得極好”
其余三首眼中的陰郁和擔憂也隨著知曉這荒古妖花抵達了三萬七千丈而漸漸放松了幾分。
“仙組織首領縱然不是當年稷山洲那般受到限制的天人境強者,但如今卻也并非我妖族單打獨斗,有著天牢八層的那東西的幻身神兵還有天人出手”
“滅仙穩了”
鳳首“天牢庚霜有傳消息過來,說是那些普通人族是仙組織首領的軟肋”
“本尊建議,先不管鷹族,所有妖族盡可能傳送進入淮州,見人殺人務必以此軟肋盡可能早的逼出仙組織全部力量”
“同意”
而與此同時,
無何有之鄉,
青黃黑白赤五色光芒籠罩了五座重霄高塔。
轟然之間,五座高塔顫動而起。
天地壁障那邊,鎮界四座連續出手之下,八荒須彌的八條灰線快速至極的攪動起來。
而在八荒須彌的快速攪動之中,天地壁障的恢復速度越來越慢,天地壁障的厚度也從本來的無盡厚和三十三丈之間交替轉變為了此刻的無盡厚度和十二丈厚度之間的交替。
也是此時,
五塔頂端,
那猩紅色的圣尊身影之畔驟然扭頭而回,卻是無盡遙遠宏大的星門之中,一抹黑煙繚繞而來。
“墨尊還有異議”
那縷黑煙驟然發出傲然而陰險的聲音“本尊曾吞噬姑布子地界更有一個沒見過面的傳人”
“根據那沒見過面的傳人對仙組織的認知,以及姑布子之術數推算圣尊此行恐有血光之災”
圣尊輕笑“墨尊,你不必離開原鄉一日不成,墨尊便一日得不到本尊的信任”
黑煙輕笑“圣尊既然如此直言那本尊也直言,原鄉不成,圣尊還不能死屆時莫怪本尊拔劍相救之下破了那血缸邊角才是”
圣尊輕笑“用不著”
黑煙繚繞著淡化開去,只剩下怪異的笑聲回蕩不休著。
也是同時,
帝都,
第三重圣啟都天陣轟轟而起。
第三尊九天玄女浮現之時,三重圣啟都天陣各自引發的九天玄女相互對視了起來。
某種詭異的共振浮現而出。
同時,無數驚叫之聲從參與布置陣法的世家化神、妖族妖魔大妖魔和天牢八層法相以及世家指玄通天等人的嘴中響徹而起。
卻是在此之時,陣法之類萬物錯亂而起。
不管是房屋磚瓦還是地板泥土又或者是石梯塵埃,全都在此刻轟然破碎為無盡的塵埃。
這無盡的塵埃又在頃刻間重塑為萬物。
如此交疊之下,一種難以想象的恐怖繚繞而起。
而參與布陣的人,更是驚駭的發現自身的真氣在不受控制的被陣法吸扯而出。
外圍負責第三重陣法本來想著保留實力以在戰后迎立大皇子的世家之人一個個面色劇變。
頃刻之間,便有一尊化神一重的布陣之人驟然化為干尸,并頃刻間只剩下了一張皮軟踏踏的飄落地面。
這一幕更是將無數人驚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