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閣閣主本來坐在太陰閣負二層以神念感知這一戰,可此刻,太陰閣閣主則茫然的看著整個太陰閣都湮滅了。
此刻的太陰閣閣主不再是坐在太陰閣負二層,而是坐在連空氣都湮滅了的死域之中。
其人瞳孔劇烈的顫動著,將其內心的恐懼徹底展現而出。
其內心終于感受到了其有生以來最為恐怖的絕望
尤其是在察覺到自身并無任何損傷的時候,太陰閣閣主更是清楚仙組織首領根本沒用全力
因為武者若是用了全力,那么武者施展而出的招法是絕對不可能還能區分敵我,還能選擇性攻伐和保護的。
咕咚
一口唾沫吞下,卻并無唾沫,只有吞咽的咕咚之聲,這卻是因為太陰閣閣主被驚嚇到了極點,以至于口中口干舌燥再無絲毫唾液的存在
恐慌蔓延
這一刻的太陰閣閣主無比的想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將天牢八層的六位都給湮滅,都徹底滅口太陰閣閣主只要一想到等仙組織從天牢八層六尊口中知曉那以百姓要挾陰煞步入圣啟都天陣的計謀來自于ta的畫面,太陰閣閣主便恨不得自己此刻已經徹底湮滅了,連靈魂都被湮滅了
另一邊,
陳長安呆呆的伸著手指頭,他本該繼續以手指頭在那九丈石頭上畫圈的。
可此刻石頭不見了
那精心打造用于關押他的密室也煙消云散了。
那可是觀星閣在整個世家的威逼之下做出來的極致之物,那是能讓指玄強者都能只能一點點消磨的的禁制陣法可此刻,卻就這么灰飛煙滅了
而陳長安身后監視他的兩尊陳家老祖更是早已在千里開外,早已化作血人,在那異種真氣的侵襲之下不能恢復傷勢,而一直在渾身破碎和靈魂碎裂的劇痛之下慘嚎著。
而在天街盡頭,
姬煙微緩緩睜開眼睛。
道境之戰,她幾乎敗落了。
可也就在關鍵時刻,兩位夏家老祖忽然閃爍著從道境之中消失。
此刻,
看到眼前的一切變化,姬煙微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卻愣是大腦空白到一個念頭都浮現不出來。
其眼前,夏家兩位老祖渾身鮮血之下代表天道的藍色光芒閃爍,盡管兩人靠著天道之花的庇護沒有被那驚天爆炸的沖擊波沖出,卻已經是進氣少而出氣多,已經在彌留之際了。
“不可能”
“不可能”
兩位長相一模一樣的夏家老祖無意識的重復著不可能這句話,其瞳孔中的光芒卻漸漸渙散
天書閣,
再度只剩下了一座漂浮在空中的藏書室。
藏書室之中,天書閣閣主從天書殘卷之中飄身而出,卻徹底僵硬在原地。
天牢八層,已經啟動神兵的天牢六尊皆是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而在帝都西北,那巨大的司幽神君雕像之上,其眸中閃爍的靈動驟然間變為了無盡的畏懼
而在天空之上,已經只剩下三丈厚度的天地壁障的另一邊,
天人五尊塔主瞳孔急速收縮而起。
羽塔塔主“好強”
徵塔塔主“這就是仙組織首領”
角塔塔主“太強了”
宮塔塔主則低頭掩蓋其眼中的神色“這該死的窒息感”
商塔塔主則在眼神急劇閃爍之后,強行嗤笑一聲“地人的極限而已圣尊出手,地人極限也只不過是土雞瓦狗”
話雖如此,但借助八荒須彌朝著地界降臨的五樓,卻都停頓了下來,都不敢再往地界探出。
圣器雖然強橫,更是功能詭異,羽塔塔主手中的圣器甚至能通過修改別人的認知來控制別人
可再逆天、再詭異的手段,在那種無可匹敵的強大之下都將毫無意義
滅仙之戰驟然僵滯
各方心中都已經再無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