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仙組織首領會不會只是單純的成為新的圣尊呢”
這個問題讓這群想要顛覆這個令人絕望的等級森嚴的世界的天人們徹底僵滯在原地。
如果只是換一個人當圣尊的話好像就毫無意義了
與此同時,在高塔之中,
四位塔主神色蒼白至極。
他們所受的傷,直到此時也沒能完全恢復。
那招法之中有對靈魂的抹滅效果
此刻,四人睜開眼睛,面面相覷,在看到少了羽塔塔主身影的時候,四人皆是眼中驟然黯淡下去,一股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情緒漂浮而起。
“我們敗了”
“偈瀧死了哈哈”
“圣尊竟然”
“噓”
四人沉默了下去,但四人的腦海中回蕩的都是之前最后時刻的時候,圣尊根本就沒有管顧他們五人就自顧自的退走,并絲毫不在乎他們沒有撤走而直接摧毀八荒須彌陣法
雖然知曉這是因為去地界的是圣尊的心魔尸身的原故可,這不也正是證明了圣尊本身就是毫不在意他們的嗎
圣尊難道不知道他的心魔尸身是什么樣的品性和行事風格
當圣尊選擇以心魔尸身降臨地界卻不通知他們的時候,圣尊必定已經做好了事有不對就拋棄他們五位的打算了
四人只覺得有些心寒
也是同時,
無盡遼闊的星辰大海之中,那灰色的無窮星辰疊加而成的巨大星門內的深處。
某一處煙波浩渺的星云繚繞之地,那無盡迷茫而散發出熠熠光輝的星云之中,一座通天徹底的巨大的水缸一般的存在飄蕩在此。
那巨大的水缸之中,無窮無盡的染血的頭顱漂浮著,掙扎著。
而圣尊就這么泡在其中。
或者說,是圣尊的心魔尸身就這么泡在其中。
也是此時,
一道極致漆黑,純粹的黑,激射而至。
黑光停下,慢慢的凝聚出一個徹底的黑色輪廓身影。
巨大水缸之中,圣尊心魔尸身緩緩從那滿當當的天人人頭之中浮現而出。
散發出極致猩紅色血光的腦袋擠開無窮腦袋“墨尊來了”
墨授旸神色凝重“他沒死”
“反倒是我的界銹似乎被封禁了,無法召回絲毫”
聞言,圣尊的神色也驟然凝重起來“仙組織首領此人所修不是武道”
“此人修煉的道路極為詭異,其所修煉而出的能量似乎已經堪比神魔之力”
“且此人的道似乎才剛剛開始不久,還沒真正走出,甚至本尊懷疑他根本不是無端崖之境”
墨尊點頭“本尊也是同樣的感受,仙組織首領若是拋開立場,連本尊都要稱他為萬古以來第一人了”
“但以其開辟的道路而言,便是伏羲圣王在世,只怕也難以與之比肩”
伏羲只是創立了武道,以真氣取代了巫力。
但真氣的強度其實還比不上巫力,當然,伏羲本人作為華胥氏巫女和雷巫的后裔,他自身的武道真氣是超越了巫力的,可后世之人誰能具備伏羲那般巫武同修的可能
是以,武道是比不上巫道的。
而武道又是女媧十腸所化之巫開創的,巫道巫力更是遠遠比不上神魔之力。
至于潘黎搞出來的什么神之力,則還入不了墨授旸和圣尊的眼。
什么神之力,不過是對巫力提純之后進一步操控規則的能量而已。
可神魔之力本身就是規則所化
兩人面面相覷著。
圣尊開口道“以墨尊看如今該如何行事該如何完成原鄉計劃的最后一步”
墨授旸“本尊的建議是等那仙組織首領老死”
圣尊嘴角微微一抽“墨尊莫要講笑話”
仙組織首領的強悍程度老死
等仙組織首領老死,他們倆估計也老死了
就算他們倆能繼續延壽下去,可要等到仙組織首領這等人老死怕不是要苦等至少百萬年歲月
墨尊“本尊沒開玩笑,等他老死是最穩妥的方法”
圣尊“本尊當年都能想出八荒須彌之陣取巧的破開天地壁障,墨尊是覺得仙組織首領就算再花費百萬載光影也找不到破開天地壁障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