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仙組織也會權衡利弊那根本就是一個仙組織成員就足以輕而易舉的解決掉十日并天這等在妖族看來都極為可怖的天災
仙組織成員都如此強悍那仙組織首領呢
只怕就連此前聯妖滅仙之戰中今安城之戰的時候,仙組織首領都不曾真正全力以赴的
這樣的仙組織首領
而在這種震撼之中,烏金更是看到了那萬里鏡的破碎。
萬里鏡嚴格意義來說是人族開發出來的,據說是神農根據時間和空間神通從而創造出來的一種秘術,其最早被應用在血色長城的血鏡記功之上。
只不過后來的地人人族遺失了這秘術的修煉方法,而妖族則獲取了這秘術的孤本秘籍
這秘術的根本原理就是一種時空的折射,因為是折射,所以只要被折射的源頭不出現問題,這萬里鏡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甚至應該說是只要折射的源頭的時空不出現任何致命性的問題,萬里鏡傳遞的實時畫面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可現在萬里鏡碎了
萬里鏡無法再折射侯土洲帝都的絲毫畫面過來了
這也就等于今安城的空間和時間在這一刻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而十日并天是沒可能毀壞時間和空間的,它只能以絕對炙熱的太陽真火毀滅承載在時空之上的一切生物和死物
這也就等于,今安城甚至侯土洲的時間和空間,都因為那陌生仙組織成員的一弓九箭之舉而受到了致命性的毀壞
這也就代表別說是仙組織首領,便是任何一尊仙組織成員,都是超乎烏金想象中的強悍,任何一尊仙組織成員都不曾真正的暴露出過全力
那由此推導而出的仙組織首領的力量的時候
烏金便徹底呆滯在了原地。
可怖
空白
一切都好似沒有意義了
他甚至在這一瞬間有了一種道心崩塌的感受,一種巫族再也沒有崛起機會的悲觀
其余畢方、相柳等知曉萬里鏡原理的妖尊妖君,一個個也是如同烏金一般的思緒。
一個個僵硬在原地。
畢方“怪不得墨授旸那賤人不認為十日并天是機會”
“是我天真了”
“是我天真了”
如果說此前為了籌備年和歲只是一種拖延時間的借口,那么此時此刻,畢方是真的想要將年和歲都找出來,都融合進入最終的傾天之戰之中。
他甚至想將曜澤洲的人皇劍取走,用人皇劍去鎮守昆侖墟一側,讓更多的神君能加入到傾天之戰的計劃之中。
也是同一時間,
天人世界幽深之處,
從那巨大水缸之中做起來的天人圣尊忽然一個踉蹌便是摔倒了下去。
其目中神色徹底僵硬了下來。
他如同烏金一般,也極致的懷疑仙組織首領就如同這位仙組織成員一般一樣的具備超乎想象的力量,只是一樣的在事情沒到那個地步的時候,絕對不會全力出手
那么上次心魔尸身的返回,或許并不是墨授旸的破界三劍真的遲滯了仙組織首領的追殺步伐,而是仙組織首領覺得還沒到攻打天人世界的時機,所以順水推舟的放走了他的心魔尸身,順水推舟的讓他順利的破碎八荒須彌
一念至此,這位站在一切生靈頂峰的天人圣尊,也神色透露出極致的駭然。
甚至于,
他在想一個問題。
他都有三具尸身。
仙組織首領難道就沒有嗎
會不會上次在今安城秒殺荒古妖花,秒破斷崖箭的那位仙組織首領,實質上也只是仙組織首領斬下的一具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