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授旸心底微微驚奇起來。
按理說堯方玨是無法察覺到他的,尤其是還隔著七寸厚的天地壁障。
別說堯方玨如今只是指玄境界,連通天境都不是,就算堯方玨真的開辟出了屬于其自己的武道先天之路他也不可能能察覺到天地壁障之中的墨授旸才是。
墨授旸眼中一道綠色幽芒浮現而出,其目光似乎在頃刻間便將堯方玨里里外外都完全洞察了一遍。
“玄清妙圣決嗎”
“原來如此看來這玄清妙圣訣不簡單啊”
心底念頭如此閃爍著,墨授旸只是輕描淡寫的從七寸厚的空間壁障穿梭而出。
他站在了星砂地板之上。
星砂地板上刻印了種心玄功的位置則重新被堯方玨以陣法掩蓋。
墨授旸雖察覺了那陣法波動,卻并未將之放在心上。
那只是一個粗淺至極的二十品陣法而已。
別說是二十品陣法,便是木懷霜親自布置三十六品五星的絕巔陣法,墨授旸也不會有絲毫畏懼。
但看到墨授旸的忽然出現,雖說從未真正見過此人,但在此人出現之時堯方玨已經知曉其身份。
其心底驟然一緊,極為擔心墨授旸察覺到星砂地板上刻印的種心玄功。
一旦被墨授旸知曉種心玄功那以墨授旸的心機只怕都要不了一個滴漏的時間就能推測出他堯方玨都干了什么。
察覺到堯方玨神情之中微渺的異樣,墨授旸同樣沒有放在心中,其只是體內真氣詭異的在經脈之中跳躍的運行起來。
此時,他體內的真氣并不遵循經脈路線的循行,而是起于魄戶穴、忽然在巨闕閃爍,繼而奔騰至腦戶穴,再閃爍至神門、最終會于少府穴。
同時,墨授旸緩步走過去,輕描淡寫的開口道“計劃就在明日辰時屆時,可能需要你死一次”
聞言,堯方玨豁然抬頭,其眼中算計之色聯綿閃爍,卻是乖巧至極的點頭。
“這都是計劃之中的事情,墨尊放心朕屆時必定竭盡全力”
墨授旸嘴角輕笑,其少府穴匯聚的真氣越發的詭異起來,在那一抹真氣在少府穴之中驟然湮滅的剎那。
墨授旸輕輕伸手在堯方玨肩膀上拍了拍“不要有任何想不通的地方此次若能徹底剪除仙組織君可為天人之皇”
“此后,再無天地之分,而這萬方人族除了吾與圣尊,君便是世間地位最崇高、實力最強大之人”
再無天地之分
萬方
堯方玨內心驟然激蕩而起,卻是問道“那妖族呢”
墨授旸嗤笑一聲“妖族”
“妖族算什么東西”
“一群畜生縱使因為人族一時不查而高高在上了一段時間但它們終歸只是畜生”
“時間會讓它們回到它們本來的位置”
這話一出,堯方玨心底真正的激蕩起來了。
按照墨授旸這意思是剪除仙組織之后,天人還會剿滅妖族,屆時天地歸一以天統地,人族歸一
而他堯方玨,屆時他的頭上雖然還會有兩個至高無上的存在,但他卻可以真正的成為人族歸一的第一位真正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