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只有一株竹子單獨生存的。”師流川他們走近火山口,便看到濃郁逼人的翠綠色,整株竹身都瑩潤著光澤,即便在這般炎熱的沙漠,依舊徑直挺拔。
“修真界果然神奇。”師霜枝撫摸著竹身,難以想象這即將成為她的身軀,同時心里泛起濃濃的不舍,“世間就這么一株嗎?要是我用了,萬象竹是不是從此就不再存在了?”
“我們可以保留它的根系,或許將來跟著你們去了別的地方,還能獲得新生。”
“別的地方?”師流川和師霜枝都忍不住看她,“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為什么是跟著我們,您呢?”
“我就這么一說,將來的事,誰預料的準?你們更年輕,你們的天賦也更好,這未來肯定是要靠你們。”
雖然無法從他們娘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但師流川和師霜枝內心總是不安,他們總覺得娘有什么事瞞著他們,而且還是件他們難以接受的事。
“重塑肉身宜早不宜遲,霜枝,你準備一下,明天日出就在此地為你塑身。”
宋夏還是慶幸如今天道衰落,不然像是萬象竹這種罕見的靈植,肯定有厲害的靈物守護,他們還不一定斗得過。
話題回到重塑肉身這上面,師流川很是激動,師霜枝也免不了緊張。
“娘,以后妹妹就能和以前一樣修煉了嗎?”
“只是暫時有了肉身,想要讓魂體和竹身完全融合,還需得用天雷淬煉,最后讓真鳳血脈回歸,屆時,才算真正變成人。”
“師天葵!”師流川咬牙切齒,“遲早要讓她知道剝離血脈之痛苦,遲早要讓神元宗和玄光宗的人知道,搶奪血脈之人,永遠都不會是救世者。”
師霜枝則是憂心忡忡:“可是師天葵有那么多人保護,我們又如何斗得過?娘,哥哥,其實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又不差。”宋夏冷嗤一聲,“別看神元宗和玄光宗現在統治著修真界,但他們又不是鐵板一塊。”
師流川補充道:“而且天下苦神元宗和玄光宗久已,如李季同、許達之流,肯定不止他們在反抗。”
“霜枝,你愿意天下都被師天葵欺騙嗎?她明明不是救世者,卻以這樣的名號欺騙世人,掠奪天下寶物,你現在的仁慈,就是對天下人的殘忍。”
師霜枝張了張嘴巴,覺得自己想的是有些膚淺了,于是愧疚的低頭:“娘,哥哥,對不起,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宋夏摸摸她的頭:“娘知道你是怕娘和你哥哥遭受危險,但我們不主動出擊,不代表師長清和蘇木他們會放過我們。”
師霜枝目光逐漸變得堅定:“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會努力修煉,不辜負娘你給我的真鳳血脈和萬象竹幫我重塑的肉身的。”
因為尋找到萬象竹,宋夏和師流川徹底放松下來,只待明日清晨,晚上,宋夏還做了一頓大餐招待小獸。
而另一邊,師天寧和師天葵領著神元宗以及玄光宗的高階修煉者,也闖入了這茫茫無際的沙漠。
起因是他們去那虎背城處理靈異事件,卻偶然得知沙漠深處的宮殿群里有傳承,確認消息無誤之后,他們便傳信回兩宗,帶著大部隊啟程。
“這次不會又像在千離島一樣,最后找到的東西都失了靈性吧?”
“肯定不會,那人手中的極品靈石你們也都看到了,便是宗內都少有品質這么高的,更何況他還說見到了一只白色靈獸,若是沒有足夠的資源,靈獸如何能在修煉者禁地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