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聽到好友的詢問,瑪麗點了點頭。
“嚴格來說我寫的可不是科幻,而是紀實文學,我其實所做的,就是跟隨在端木先生身邊,記錄審判庭的一舉一動,然后進行文學加工再拿去出版你看,就和福爾摩斯身邊的華生差不多。”
“紀實文學”
聽到這里,夏莉也是大為震撼,作為瑪麗最好的朋友,瑪麗每次出版她都第一時間看了,當然,瑪麗的文筆細膩柔和這點不用多說,但是里面關于審判庭的內容,在夏莉看來的確是過于殘酷甚至殘忍,比如面對名為收割者的敵人威脅,審判庭并沒有選擇像很多那樣,大家一起跨越種族的分歧,一同聯合對抗外敵,反而是坐等收割者消滅了神堡議會的其他星際種族,這才發起進攻,抵擋并且最終消滅了收割者。
這個段落也是引起爭議的極大原因,畢竟大部分類似作品講的都是聯合起來一致對外,像這種放任敵人消滅自己的競爭對手的橋段,一般都是反派組織干的。
當時出版的時候,夏莉還記得霧都時報幾乎每天都有書評刊登,基本上分為兩派,一派認為瑪麗的結局有些過于殘忍,并且不符合主旋律價值觀。而且以這種價值觀去行動的話,那個叫審判庭的組織最終也會毀滅。
而另外一派則對此嗤之以鼻,大贊瑪麗從全新角度詮釋了人類與宇宙的概念,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大家在同一顆星球上,長相相似也就罷了。但是和那些長相都不一樣,身體完全不同的異族,何必那么客氣更何況當時是種族存亡之際,不保護人類,難道還要犧牲人類保護外星種族
漸漸的,這個討論范圍也越來越廣,最初還只是書迷和科幻文學領域的討論,但是漸漸的這變成了一個人類如何在宇宙之中與其他種族并存的嚴肅話題,卷入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就算是在碩學院里,也有不少教授和老師為此爭論不休。
記者們也曾經想要尋找瑪麗這位原著作者,詢問她的想法,不過可惜他們找不到人他們當然找不到,就在記者翻遍整個霧都的時候,瑪麗正在端木槐身邊冒險呢,才不會去關心這些狗仔隊的想法。
當時那段時間夏莉和阿謝莉卡也擔心瑪麗擔心的不得了,畢竟很多人辯論不過就把氣出到原作者頭上,再加上瑪麗是女性本身就是弱勢,所以各種不要錢的陰陽怪氣和臟水潑到了她的頭上,那時候每天的報紙光是看著就能把兩人氣的要跳樓。她們生怕瑪麗一個想不開,選擇了輕生什么的。
當時瑪麗還說自己沒事,而且因為那之后她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打電話給兩人報平安,所以兩人也只以為瑪麗可能是躲到什么別的地方去了。
現在看起來,她的確躲到別的地方去了,只不過這個地方實在出乎意料之外。
但如果這都是真的那么審判庭
夏莉有些擔心的望向瑪麗,從瑪麗的筆下,她能夠看出審判庭是一個冷酷,殘忍又強大的組織。他們將人類視為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并且將一切與人類不同的種族都視為人類的威脅和潛在威脅,并且不忌憚用任何方式將其種族滅絕。坦白來說,當時夏莉讀書時只感覺到恐懼和可怕,但是現在,當她置身于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廳時,夏莉忽然感受到了一種類似明悟的感覺。
就好像忽然自己的眼界被打開,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就連自己原本認為粗暴,殘忍的審判庭,這時看起來也是如此的神圣與莊嚴,仿佛它們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真理。
“夏莉你怎么了”
看著自己的好友發呆,瑪麗好奇的開口詢問道,而聽到瑪麗的聲音,夏莉愣了一下,然后回過神來。
“哦,沒什么,只不過這一切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是的,審判庭的確看起來很宏偉壯觀。”
對于自己好友的異狀,瑪麗倒是沒有多想,畢竟因為審判庭的恢弘而感到震撼的,夏莉也不是第一個了。
“那么,瑪麗,你在這里做什么工作”
夏莉輕咳了一聲,似乎是為了轉移話題般的開口詢問道,而瑪麗則思考了一下。
“大部分時間我是在收集素材,為下一部整理材料,然后就是端木先生叫我一起冒險的時候我會前往。”
“冒險”
聽到這里,阿謝莉卡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么樣的冒險危險嗎”
“呃危險還是有一些的,不過在端木先生身邊,倒不用害怕那些威脅。”
說道這里,瑪麗微微一笑。
“而且,我也學習到了不少新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