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位瓦里安國王,船長則沒什么好印象。按照船長的說法,之前王室曾經雇傭了石匠工會重建暴風城,結果事情完成了,王室卻來了一出欠薪不給錢。這自然讓那些工人大為不滿,開始反抗并且要求王室付錢。當時瓦里安國王的王后試圖安撫這些工人,但是在騷亂之中被飛石砸中腦袋身亡。
王后的死讓瓦里安大受打擊,同時對石匠工會進行了殘酷的逮捕和鎮壓,后者要么被抓被殺要么逃跑。
也因此,瓦里安在民眾之中的聲望不怎么樣———畢竟歸根結底,還不是你王室欠薪惹出來的事情,結果你居然污蔑人家石匠工會惡意討薪?
雖然端木
槐對于這種事情本身并不在乎,但是瓦里安也因此在他心里大打折扣,一個連自己國家內務都處理不好的總督,要來有什么用?
現在和瓦里安一見面,怎么說呢……………看著眼前這個昏昏沉沉,有點兒老年癡呆一樣的國王,端木槐對他也實在是沒什么好感。
算了,這個估計廢了,用不了了。
瓦里安自然不知道端木槐心里在想什么,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戰士,他也是多少有點兒膽顫。不過在看完馬雷布鎮長和奧斯萊特元帥的信件之后,瓦里安也對端木槐的勇武進行了稱贊,并且表示會給端木槐一些賞賜———嗯,端木槐也沒打算和這個看起來廢廢的國王有什么過深的接觸交流,只是淡淡的表示了一下謝意,接下來就等著領賞錢然后走人就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忽然后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端木槐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盔甲的戰士大踏步的走了進來。而站在走廊兩邊的那些衛兵卻完全沒有阻攔這個戰士的意思,相反,他們紛紛向他行禮,似乎對這個戰士相當尊敬。
「雷吉納德?」
看到這個戰士,瓦里安國王似乎有些詫異。
「你怎么會在這里?」
「尊敬的陛下。」
面對瓦里安國王,這個戰士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禮,然后面色嚴肅的盯視著站在瓦里安國王旁邊的一個女法師。
「我來到這里,是為了阻止這一切……………化裝舞會結束了,女伯爵普瑞斯托,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的真名—————奧妮克希亞!」
「什么?」
聽到這個戰士的說話,瓦里安國王驚訝的瞪大眼睛,望向站在旁邊的女法師,而后者則只是輕笑一聲。
「真是愚蠢,雷吉納德。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在挑釁一個貴族,難道你以為你能夠毫發無傷的離開?相信我,你會被監禁,我會很高興看到他們宣判你的罪行,并且把你送上絞刑架。或許當你癱軟的尸體在絞刑架上搖擺時,我會為一個瘋子的性命終于得到終結而高興。畢竟,你有什么證據呢?」
「證據?」
面對女伯爵的嘲諷,那個戰士伸出手去。
「你逃脫不了你的命運,奧妮克希亞。預言早已注定了這一切———卡拉贊大廳里浮現的幻景已經預示了你的結局,現在來做一個了結吧!」
一面說著,這個戰士猛然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石板,對準了那個女人。
「你這條龍,讓真相大白于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