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希瑞克的名義,以希瑞克的名義!那么多事情需要老子去處理!為什么這些該死的凡人不能自己去做?我當年想殺人的時候就痛痛快快去殺,從來沒有以誰的名義!而現在,這群王八蛋打個老婆,打個孩子,都要以我的名義!好像
是我叫他們去打老婆的一樣!真踏馬見鬼!!」
順帶一提,希瑞克之所以會在端木槐面前現圣的原因是他在對端木槐解釋那群白癡的謀殺之神信徒在審判庭的地盤上搞邪教儀式的原因只是希瑞克單純想要讓這群信徒不來煩自己,讓他們自己找點兒事去做。于是這群信徒誤以為謀殺之神需要他們展現自己的虔誠,所以在審判庭的地盤上殺了個少女獻祭。
所以希瑞克不得不找到端木槐,表明這踏馬都是自己那群腦子不好使的信徒的主意,他本來只想著讓他們滾蛋,沒想讓他們給自己找死!!
于是他就開始向端木槐抱怨起來。
說實話,希瑞克的抱怨給端木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為他是極少數的,因為殺掉了前任神明而成神的凡人。在成神之前,希瑞克對神明的印象和其他凡人沒什么不同,就和看明星一樣,感覺他們高高在上,強大無比,光輝耀眼,但是和凡人沒有什么關系。
然而當自己真正成為神明之后,希瑞克就和終于成為了偶像的傻白甜女高中生,一腳踏入了演藝圈看清了它的真面目一樣,不屑一顧的表示了自己的作嘔。
什么枕營業啊,潛規則啊,拍小電影啊,緋聞男友啊,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圈子里的污穢讓希瑞克惡心的受不住。
比如他就曾經當著端木槐的面罵過正義之神。
「那個老不死的根本就是個變態,不然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心性善良,向往正義的人,但最受他寵愛的卻是一群漂漂亮亮從不嫁人的同性戀少女?!」
嗯,端木槐不得不承認,希瑞克這個吐槽真是非常到位。
畢竟,女騎士什么的………嗯,懂的都懂。
其實端木槐可以理解希瑞克的憤怒,這也是為什么審判庭的信仰更加簡單直接的原因———我不要你的信仰,我只要你的靈魂。
端木槐可不希望自己在潛移默化之中性格逐漸變成自己不熟悉的樣子,而他還對此一無所知。
坦白來說,這挺恐怖故事的。就像一個人漸漸改變了自己,但是卻完全沒有感覺一樣。
也幸虧端木槐最強大的是毀滅之神,毀滅這個神職真的非常給力,它會毀滅一切。哪怕是信仰也不例外,信仰,精神,靈魂,有形的,無形的———這就是端木槐的神域之中,審判庭的熔爐一直熊熊燃燒的原因。
你們別把信仰給我,直接燒了就成。
禮重情義輕。
但是端木槐多少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
就好像現在。
當他看到這些憎惡機械,這些人類的敵人在音波聲浪之下扭曲,變形,破碎時。他會感到非常滿足,非常愉悅,非常舒暢。人類之敵的毀滅與死亡無法讓端木槐的內心產生一絲的憐憫,他渴望的就是毀滅,徹底的毀滅,以及完全的摧毀。
但是端木槐一直很小心,他只把這種感情放縱在人類的敵人身上。這也是為什么端木槐決定審判庭不插手人類之間糾紛的原因,他又不是帝皇,不搞什么遠征與征服,審判庭的職責有很明確的分界線,能做的,不能做的,沒有中間地帶。越線的就被摧毀,不越線就與我無瓜。
相比之下,舊日支配者這個神職的特點更加奇怪,它并不像信仰神那樣屬于雙向奔赴,相反,在端木槐看來,舊日支配者更像是一種瘟疫,它只會傳染,而所有它的信徒,其實就是感染了舊日支配者瘟疫的患者,而且這種病還無藥可救,最終信徒們只會在狂熱的痛苦之中徹底死去。
至于那些信徒獲得的力量?
好吧,如果你覺得變形成觸手怪,或者大眼珠子,或者其他什么亂七八糟讓人作嘔的血肉怪物算是一種賜福的話,那倒也沒錯就是了。
就像癌癥,它會要你的命,但是也能讓你減肥。
你要覺得減肥比較重要,那這就是個好東西。
至于歡愉之神和第六天魔王………目前這兩個都還算是墊底的,端木槐還沒有感受到它們的強大威力,或者說這兩個神職他自己都在摸索之中,都還沒有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