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克里德堡主不會像國教那群狂熱者一樣愚蠢,他也親身感受到了端木槐的增強魔法的效果,說實話,要不是背負著戰場指揮官的職責,克里德堡主甚至想要親自上戰場和惡魔殺個痛快了。
不過可惜………感受到身上這股強大力量的遠去,克里德堡主也有些失望。
估計他這輩子是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感受這一切了。
原本克里德堡主試圖挽留端木槐,不過端木槐拒絕了克里德堡主的請求。如果端木槐是像艾蔻特那種又茍又慫的人,那么他完全可以一直留在卡迪亞,死死的遏制恐懼之眼的咽喉,一直到他原本的時間線為止。
畢竟端木槐現在是神明,時間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不過端木槐可不愿意這么做,一方面他本身就是個急性子,做不得這種守株待兔似的事情。釣魚他都沒耐性的,魚不上鉤他就直接往里面扔熱熔炸彈了。讓端木槐干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和坐牢也沒區別了。
再加上端木槐知道歷史的修正性,他留在這里又怎么樣?指不定啥時候自己有個事———比如去其他星球上個廁所什么的,回來就發現卡迪亞炸了,那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端木槐對抗邪神就夠頭疼的,他可不想再同時懟上時間的修正力,這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而且,端木槐覺得自己這次也已經做的很仁至義盡了。
在原本的游戲歷史里,卡迪亞被炸是因為人類對太空死靈的黑石方尖碑了解不夠,不清楚這些異形造物的真正用途,等他們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已經沒有了足夠力量來保護這一切。
但是現在不同了,人類已經明白了卡迪亞上的方尖碑對恐懼之眼的重要性,而且亞空間風暴也已經消散,帝國援軍已經在路上。如果這樣他們還輸,那端木槐也沒辦法。
這就是命唄,還能怎么樣?
畢竟審判庭保護的是人類,而非帝國。
至于端木槐不打算在這里久待的另外一個原因是———他打算去找老朋友敘舊。
雖然阿巴頓已死,攻擊卡迪亞的主力撤退,但是黑色遠征并沒有到此結束。端木槐知道,在游戲歷史里,阿巴頓還派遣了一支龐大艦隊前往馬庫拉格對極限戰士發動襲擊。眼下的馬庫拉格正在危急之中,所以端木槐打算去馬庫拉格。
當然,他一個人去不了,不過端木槐早就想好了搭順風車。
于是他找到了……………大賢者哆啦考爾。
“………您要我帶您去馬庫拉格?”
機械賢者猩紅的眼睛盯視著端木槐,上下打量著他,帶著幾分驚疑不定。這位大賢者在這場戰役之中的作用不大,但是也不小,事實上那些黑色艦隊之所以撤離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大賢者成功修復并且激活了黑石方尖碑,再次隔絕了亞空間的影響。這讓黑色軍團完全失去了來自亞空間的援助,再加上阿巴頓已死,因此它們只能夠倉皇逃竄,離開卡迪亞躲回恐懼之眼。
從地底爬出來的考爾并沒有親眼目睹前線的戰斗,但是他也聽說了端木槐的英勇事跡———別的不提,光是親手干掉阿巴頓這個帝國之敵,就足以讓人震驚了。
“沒錯。”
看著眼前的機械賢者,端木槐點了點頭。
“我打算去馬庫拉格看看老朋友,你不也正好要去馬庫拉格嗎?那順路帶我一程唄。”
“這……………閣下為何會知道我要去馬庫拉格?”
“這還用問?”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