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也走吧。”
“好的,哥哥………”
沙久耶點了點頭,同時環抱雙臂,望了望四周。
“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暗中窺視著我們一樣………”
“呃………大概是你的錯覺吧。”
端木槐咳嗽一聲,默默收回了陰影之中睜開的千眼。
現在看來,這地方對沙久耶威脅最大的就是自己了。
兩人在這里理所當然的沒有地方住,原本應該說是可以住在秀久爺爺的家里的,但是端木槐顯然覺得住在一個剛去世的人的住處太過晦氣。而沙久耶似乎也因為感應到了端木槐當時展開的千眼心神不寧,不愿意在那里久待。
幸運的是這座小鎮上還有一家旅館,于是端木槐和沙久耶就選擇了在那里休息。或許是因為趕路加上葬禮和隨后的收拾太過于疲憊,沙久耶在吃完晚飯之后就回房間洗澡休息去了。
端木槐也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不過他沒有去休息,而是前往了小鎮上的酒吧。
畢竟在老爺爺家里沒發現任何線索,現在只有去酒吧里找找看了。
端木槐的到來在酒吧里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不過大家并沒有特別在意,根據系統的描述記錄,端木槐和沙久耶小時候都是在這里長大的,大家都認識他們。特別端木槐———實在很難讓人忘懷(系統語)。
端木槐就權當這是稱贊了。
要了一杯酒之后,端木槐就坐在一旁,開始聽這里的人聊天。果不其然,和端木槐想的一樣,這些人正在聊著秀久爺爺的死,然后根據人類一貫的思維發散性,他們理所當然的從秀久爺爺的死聊到了………地震。
“話說回來,這段時間地震真是越來越猛烈了。”
“是嗎?”
“是啊,之前工地上的田村不也是因為地震才去世的,哎,他的兒子才九歲,真是倒霉啊。”
“田村先生也是因為地震嗎?”
聽到這里,端木槐好奇的開口詢問道,而很快就有人點了點頭。
“沒錯,那天我記得他正在檢修機器,然后忽然就地震了,哎,他還來不及跑就直接摔了下來………真慘啊………”
“說起來這段時間地震好像特別密集呢,山林里的動物也是變得兇暴了許多。”
另外一個男子開口接話。
“我之前上山打獵,甚至在外圍看到了類似熊的爪印………”
“你已經報告了嗎?”
“我當然報告了啊,但是說實話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說讓大家小心注意,近段時間不要上山……………”
“說起來,這個地震到底是怎么回事,新聞上也沒有播報。”
“地震局的那幫人是不是都是吃干飯的!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