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最可憐的就是深雪妹妹了,雖然沒有詳細寫明里面的情況,但是從這三本記錄來看,深雪對自己的姐姐紅是非常信任的。而紅則是利用了這種信任,在深雪照看孩子的時候,趁其不備將孩子殺死。而深雪對此一定是很自責的,更不要說在那之后,她恐怕也得知其實是自己的姐姐殺死了自己的弟弟………而且自己的母親也自殺了,父親也瘋了………”
“她也不過只是個弱女子罷了,什么都做不到。”
端木槐聳聳肩膀,這個深雪的確倒霉,最后還被自己的父親拿來作為咒術的祭品,而從她的記錄來看,深雪只是個普通的少女,她也沒有像自己姐姐那樣的行動力。
“所以,其實和記錄中不一樣,完全不是什么儀式失敗導致了一家死亡吧?”
黃毛疑惑的望向端木槐,而后者則點了點頭。
“這不奇怪,你不是白帆家的人嗎?想想,要是你們的時代出了這種事,你們是會告訴其他人真相呢?還是把他們的死亡一股腦的推給什么神秘的詛咒?”
“呃……………我還是選后者吧。”
黃毛這下也明白了,的確,就算是現代,這都不是光彩的事情。特別是對于那些大戶人家來說,這種家丑可以算是地震級了。姐姐殺死弟弟,然后母親殺死女兒接著自殺,放在新聞頭版還不知道會火爆成什么樣子。
相反,你要把這一切都歸咎于什么詛咒啦之類的玩意兒,那估計只有街頭三流小報對此感興趣。
那個少女翻閱的記錄來自那個時代,自然用的就是被白帆家編造的假新聞了。而且那個時代也相當封建迷信,你要是在現代說什么詛咒,恐怕沒人會信。但是換做那個時代,搞不好還真有人會信。
“不過等等…………既然如此,那么儀式難道是成功了?”
想到這里,黃毛忽然感覺有些渾身發冷,而端木槐則瞥了他一眼,
“成功?你看這像成功嗎?要是成功了,還輪得到你們祖先來收拾善后?”
“這么說好像也對?但是明明沒有阻礙,為什么還會失敗啊?”
“你這話說的,你從宜家自己買個家具回來組裝,第一次都不一定能裝對呢。這個家主又不是專門研究這個的,會翻車不是很正常?”
“呃…………………”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黃毛頓時沒話說了,實在是這個理由太合理了,合理的他都沒法子去反駁………
相對于黃毛和辣妹的啞口無言,端木槐倒是很淡定,其實類似的事情在很多世界里都曾經發生過。最常見的就是對神明的祭祀儀式,別看那些祭祀儀式搞的神神秘秘復雜的要死腦細胞一樣,但事實上對于大多數神明而言,它們基本不關注那些無聊復雜的儀式,只關注最后對方送上來的是什么東西。
如果你送對了,它們還說不定一高興會聽聽你想干嘛。
如果你送錯了………那它們才不管你之前費了多大力氣,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你踏娘把老子叫來,就是讓老子吃屎的?
神不要面子啊?
然后那些人臨死前還一臉懵逼,為什么我費了這么大力氣,用盡了一切手段,結果還是失敗了?
原因很簡單,很多時候,過程不是問題,但結果才是。
白帆家曾經的家主算是一個中層階級的資本家,但是他肯定不會學習什么魔法或者咒術,在這種情況下,你讓他去搞一個可以把人起死回生的咒術?
他要成功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反過來,失敗就顯得很正常了。
不過……………端木槐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