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搞不好這貨萬一被邪教策反,變成臥底背后捅刀的話,那更麻煩。
所以端木槐必須先把話提前給他說清楚,讓他知道這不是過家家的偵探游戲。如果這個邪教真的有本事鎖定這些舊日支配者的所在地,那么起碼可以說明它們不是什么徒有虛表的中二病組織,甚至有可能在上流社會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端木槐之所以會這么判定,是因為白帆家那件事,白帆家的規矩由來已久,但是對于大多數外人來說,顯然是不知道的。而如果那個叫佐伯的少女破壞儀式真的和邪教組織有關,那么就說明對方肯定掌握了就連黃毛和美佳等人都不知道的白帆家的秘密。
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就算是八卦狗仔也不可能有這種程度的力量,因為這是一個時間漫長久遠的秘密。能夠得知它的,自然也只會是同樣時間漫長久遠的家族。
一般這種家族,社會地位都不會低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得不說,時坂智此刻的神色也嚴肅起來,而端木槐則聳聳肩膀。
“不是威脅,我只是說實話,假設你的預測正確,這一切背后真有這么個邪教組織,那么這就是你接下來會遇到的事情。我對邪教這種神經病玩意兒比你了解的多,相信我,真正的邪教組織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你過于靠近他們的秘密,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這里,端木槐再次望向面色鐵青的時坂智。
“不僅僅是你,還包括你的家人,他們都可以收拾的一干二凈。”
“不………這不可能………現在是法治社會!”
“但如果是意外身亡的話,警察也不會管吧,就像你現在調查的那個受害者一樣。”
“………………………”
這一次,時坂智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但是我要先告訴你,你要對付邪教這玩意兒,這就是你面臨的威脅。當然,我說的不是那種裝神弄鬼練氣功的騙錢玩意兒。他們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你和你身邊的人,甚至包括你的雇主,而且還能夠做到哪怕你報警,警察都無計可施的程度。面對這種敵人,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你也別指望可以報警把這些泯滅人性的雜種抓起來,如果你沒有自己動手干掉對方的覺悟,那么我勸你還是盡快從這件事當中抽身,繼續去調查什么婚內出軌之類有錢途的工作比較好。”
端木槐說的也都是經驗之談,真正的邪教不是騙錢的組織,他們真的掌握超自然的力量,搞不好還和什么舊日外神之類的有一腿。面對這種敵人,報警是沒用的,除非你自己擁有超強的力量,可以懟回去,否則只會被他們玩的團團轉。
最終,時坂智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沉默著離開了酒吧。
對此端木槐并不意外,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偵探,混口飯吃罷了,為了一個案子搭上自己全家的身家性命這種事情,時坂智想想就知道是不能做的。
端木槐之所以提醒他,也算是一個回報,畢竟時坂智提醒了端木槐這其中有邪教參與的可能性。
當然,這也只是時坂智的一面之詞,但是這也讓端木槐沒辦法再繼續摸魚下去了。畢竟他雖然身為舊日支配者,但同時也是審判庭的審判官,消滅異端也是審判庭的職責。像這種有與舊日支配者勾結嫌疑的邪教,端木槐自然也是要處理的。
前提是真有這么一個邪教。
但問題在于,現在是否真有這么個邪教,端木槐不確定。
不過還好,他也并非完全沒有線索。
那就是之前時坂智給自己留下的那個地址。
根據時坂智所言,這是他在搜索被害者的房間時,從書桌后面掉落的筆記本上翻到的。當時時坂智也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意思,只是出于偵探的職責記錄了下來。畢竟人家都給你錢了,你不能什么都不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