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進來吧。”
端木槐并不需要審問這些少女,畢竟他已經復制了這些面具少女的信息,只要重塑一個影子,然后詢問,她們就會自己主動站出來說明情況。只不過端木槐還是得裝裝樣子,畢竟自己是偵探,不是算命,不能擺個八字然后直接算出來………哎,日本也沒有算命的。雖然說自己也不是不能當占卜師,但是就自己這個樣子?當占卜師?
開玩笑呢?
算了,還是繼續做偵探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不過還好,端木槐雖然不喜歡動腦子,但也不是傻瓜。有了答案,有了對方的自白,再加上針對性找到的證據,想要讓一個人開口并不困難。
端木槐的做法很簡單,那就是叫一個人進去,然后詢問一些普通問題,接著讓對方待十分鐘,隨后離開。這也是為了避免其他人察覺誰是那個倒霉蛋。畢竟端木槐也知道,日本學校里這種霸凌行為非常嚴重,如果被得知誰是害她們倒霉的那個家伙,那么她以后在這所學校的生活一定不好過。
更別說她追隨的還是個san值為0的瘋子………
終于,到了倒數第三個親衛隊員。
端木槐看著她走進來,然后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雖然對方沒有說話,但是那恐懼的大喘氣就已經說明情況了。
“摘下你的面具,說出名字,姓名。”
端木槐點了點筆記本,而后者猶豫了一下,摘
“二年三班,佐佐木淳。”
“那我就直接說了。”
端木槐盯視著對方,直接開口說道。
“是你帶田中她們離開宿舍的,對嗎?”
“哎?”
聽到端木槐忽然戳穿了自己內心最大的秘密,少女也是猛然吃了一驚。
“不,我………”
“我知道你和田中是親戚關系,而且她來這里上學也是受你照顧吧。所以當她提出想要晚上離開宿舍時,你就利用你的身份讓她們偽裝成了面具少女,接著在巡邏的時候帶著她們離開宿舍………好了,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說的?”
端木槐知道佐佐木和田中的關系,自然是沙久耶和紫苑寺有子通過詢問那些學生和網絡調查得到的情報。畢竟這種事又不是什么秘密,隨便問問查查就知道了。
“我………我………我不是…………”
“我可以理解。”
看著少女面色慘白想要辯解的樣子,端木槐擺了擺手。
“對于你來說,這只是幫對方一個小忙,但是讓你沒想到的是,她們失蹤了,所以你不敢說出來,生怕別人會責怪你。這很正常,我來這里也不是為了責怪你的,我只想要知道情況,對于我來說,你幫她們做了什么不重要,她們去了哪里卻很重要………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面對端木槐這一串連消帶打的說話,后者終于再也忍耐不住,低下頭哭出聲來。
“我最初也反對的,但是那孩子她………她……………”
接下來,端木槐也從對方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那個文學少女———田中是個狂熱的靈異愛好者,她之所以做出這件愚蠢的事情,是因為一本雜志。
“雜志?”
“是的,那是她喜歡看的靈異雜志,最近這本雜志出了一個心靈照片的專輯,向讀者征集心靈照片作為比賽,最后的優勝者將會獲得五萬日元的獎金………”
“她打算參加這個比賽?”
“是的……………其實最開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后來,她無意間在學校的圖書室里發現了一張老照片……………”
根據佐佐木所言,文學少女在圖書室的一本老書之中,發現了一張夾在里面的照片,照片已經很久了,上面拍的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學校學生。這些學生在一個地下的奇怪空間里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照片上還有一些類似靈異的東西。
文學少女看到這張照片之后非常興奮,于是她打算找到照片上拍攝的地方,自己也拍一張,然后拿去參加比賽。
至于那個地方在哪兒,文學少女是不知道的,不過作為在這個學校待了很長時間的老人,佐佐木倒是知道。根據她所說,以前這座學校曾經有挖過防空洞,很多學生都知道。只不過防空洞已經很久沒有開放了………
“那么她們為什么不白天去?或者休息日去?非要等晚上去?”
“之前我們曾經在白天去過,那個地方很陰森,很恐怖,當時她拍了照片,但是什么都沒有發現。于是她想要晚上再去拍一次……………”
“…………………”
不作不死的典型操作。
“所以當天晚上,我就想要讓她們混出去,畢竟白天我們已經去過那里,知道那個地方沒什么危險。我原本也以為她們拍完照很快就會回來,可是一直沒有等到人,那個時候我還想著那孩子可能是打算在里面熬夜拍照來著,想著早上她就應該回來了,結果………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