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眠目佐鳥湊過來的臉,四谷見子局促不安的點了點頭,而后者則是嘻嘻一笑,接著轉頭繼續朝前走去。
端木槐看了眠目佐鳥一眼,又望向四谷見子。
“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不………沒有,眠目前輩在我看來很正常。”
那看起來不正常就是天生的了。
在眠目佐鳥加入之后,三人繼續巡視完整個教學樓,接著來到了后方的樹林。在夜幕之下,眼前的樹林并不算昏暗,或許是因為樹木稀稀拉拉的緣故,月光透過樹蔭照下,在整個樹林里灑下了斑斑點點的影子,但是這反而讓人看著更加恐懼。
不過在場的三人對于恐懼的概念都有別于常人,因此即便走在樹林里,她們也沒有絲毫緊張的情緒。
眠目佐鳥重新換了一身制服,按照道理來說,撕咬傷沒有這么快好,不過她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至少從她的動作來看,完全感覺不到痛苦。少女以和昨天一樣的悠閑步伐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而端木槐和四谷見子則跟在后面。
此刻已經是深夜時分,千源寮的燈光也早已經熄滅,四谷見子抬起頭來,望著不遠處的路燈,多少有些惆悵———媽媽和弟弟不會擔心自己吧,雖然已經打過電話通知,但是多少也有些擔心………
“吃吃吃……………”
一陣輕微的竊笑聲順著夜風吹過,四谷見子不由的停下腳步,而與此同時端木槐和眠目佐鳥也停了下來。
“聽見了嗎?”
“聽見了喲~~~”
“我,我也聽見了………”
四谷見子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同時不安的望向四周———大半夜在罕無人煙的樹林里聽到詭異的竊笑聲?這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個能夠讓人放心的場景。
四谷見子下意識的循聲望去,接著………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我,我看到了……………”
四谷見子的聲音細微的猶如蚊子叫一般,然而端木槐卻是猛然握緊拳頭,接著他身后的觸手迅速伸出,進入到了四谷見子的身體里,立刻對其數據進行了掃描,復制和傳輸。
接著,端木槐也看見了。
那是某種讓人難以想象其存在的怪物,它的通體像是水母般的透明,沒有頭,沒有臉,沒有眼睛。只有一條條觸手在身體上蠕動,讓端木槐想起小時候在花鳥魚蟲市場里見過的那種魚蟲,無數條細長的蟲子團成一團,向著四面八方伸展,蠕動。
小時候就覺得那種魚蟲很惡心,而現在看見這么一個大幾百倍的玩意兒漂浮在空中………那就更惡心了。
它全身透明,甚至能夠看見里面的血管,無數的觸手天女散花般的張開,頂端猶如吸盤般的口器饑渴的不住開合。
與此同時,在端木槐的眼前,這個怪物的名字也終于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