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高興就好。”
端木槐還能說什么呢,反正他也不虧不是?
但如果能夠注重一下時間地點和情調就更好了。
端木槐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看著海豚表演辦事的興趣,他自認為自己還是很正常的,和隨時隨地都能天做被地做床的眠目佐鳥不一樣。
就在這時,謝絲塔也從旁邊走了過來,拿出一瓶可樂遞給了端木槐。
“辛苦你了。”
“是啊,真的辛苦。”
端木槐裝作沒聽出對方話中的諷刺意味,又或者謝絲塔不是在諷刺,單純只是在感慨?
畢竟像眠目佐鳥這種精神狀態的,她也真沒有見過。
“你確定………她沒問題嗎?”
看著這會兒又已經恢復正常,趴在欄桿上高舉雙手為海豚跳圈歡呼的眠目佐鳥,謝絲塔的表情也難得的微微僵硬了一下。這轉換的也太快了,哪怕是謝絲塔,也無法想象上一刻還在翻云覆雨,下一刻直接就把這一切拋到腦后像個小孩子似的歡呼雀躍是個什么精神狀態。
“或許她需要的是醫生?”
“相信我,去看醫生的話,她只會把醫生一起弄瘋。”
端木槐一把打開可樂,只見里面的汽水像噴泉一樣涌出———但是還沒有噴到端木槐的臉上就落了下去,標志著謝絲塔小小報復的又一次敗北。
至于去看醫生?端木槐相信恐怕眠目佐鳥家里早就試過了,不過估計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畢竟要眠目佐鳥去和醫生聊天,那么指不定瘋的會是誰。
懂不懂san值為0的含精………含金量啊。
“那你還真是辛苦。”
“大部分時間,她還是不用我操心的,幸運的是她對殺人沒什么興趣。”
端木槐這說的倒是肺腑之言,他之所以能夠容忍眠目佐鳥,最重要的一點兒就是在眠目佐鳥眼里,殺怪物比殺人有意思。或者說,在跟隨端木槐開闊眼界之前,眠目佐鳥只是覺得殺人沒什么意思,但是又找不到什么有意思的東西。
然而在跟隨端木槐,見識到了那些怪物之后,眠目佐鳥頓時發現了自己的天命所在———將那些扭曲畸形的怪物砍死,欣賞它們臨死前的痛苦與哀嚎,似乎比殺人更有趣哎!
這也是端木槐愿意留下眠目佐鳥的原因,畢竟不管動機如何,在審判庭的角度,能殺異形的就是好樣的!
再說了,論瘋癲程度,那群戰斗修女比眠目佐鳥有過之而無不及,眠目佐鳥要是進了戰斗修女說不定還如魚得水呢!
“你準備什么時候進行接下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