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表現的很好,但是你表現的太好了,或許這讓你產生了錯覺,你認為你可以對付我………”
虛空開始扭曲,無形的怪物從中躍出,它們發出了低聲的吼叫,在昏暗的廣場上根本看不清楚這些東西的身形。但是對于端木槐來說這毫無意義,也不重要。他直接舉起拳頭,對著地面用力砸了下去。
“轟!!!!”
劇場前廣場頓時被端木槐砸的凹陷了下去,而那些無形的空鬼也被隨之轟飛,慘叫著被驅逐出了這個倒霉的地方,重新回到了它們自己的位面去舔舐傷口。
在說話間,奈亞拉托提普也在無時無刻的變化著形態,似乎它無法穩定自己的形態,也可能它只是在隨心所欲的變化。
它的口中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像是在嘲弄,又像是在諷刺。但是端木槐不在乎,他從來不會聽這些廢話,事實上在玩游戲的時候,無數次的刷副本早已經讓端木槐的神經變得麻木———不管這些boss在戰斗時的臺詞多么慷慨激昂威武雄壯,也無法讓它們釋放技能的速度減慢半點兒。
同樣,對于玩家來說,如何躲技能比聽boss的廢話要重要的多了。
“回答我!”
對于話癆來說,一直說話卻沒人回應明顯是件非常讓人沮喪的事情,即便是奈亞拉托提普也不例外。
“你不是那些貪圖享樂的夢境眾神,也不是那些毫無理智可言,只靠本能幸存的夢魘巨獸!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追逐我!尋找我?甚至還試圖毀滅我!”
奈亞拉托提普渴望得到答案,就好像偵探追查案件,總是需要動機,動機,動機———殺人需要動機,犯罪也需要動機,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很明顯,這個奈亞拉托提普的化身似乎分外執著于此。
奈亞拉托提普有無數的化身,每個化身的性格都各不相同,甚至還有善良的化身。不過說實話,端木槐是無法想象這種存在………感覺就和精神分裂其實沒什么區別。他以前看過一本書說多重人格,奈亞拉托提普這基本上就等于是數千個人格了吧。
嗯,只能說不愧是外神。
只不過可惜的是,端木槐從不在乎這種瑣事。
對于審判官來說,異端就是用來消滅的,異形就是用來摧毀的,惡魔就是用來凈化的。
你做了什么?那與我無關。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么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砰!!”
端木槐的鐵拳再次揮出,砸在了奈亞拉托提普的身上,后者向后踉蹌了兩步退開,憤怒的瞪視著端木槐。它張開嘴巴,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想要用超出極限的尖叫聲迫使對方回應一樣。
然而,端木槐卻毫不在意,他只是再次握緊拳頭,擺好架勢。就好像是對小孩子的尖叫充耳不聞,只顧著自己戴耳機聽音樂的大人一樣。然后再次沖向了面前的敵人。
直到目前為止,奈亞拉托提普都沒有顯露真身,它只是在召喚其他的眷屬和端木槐戰斗,自己只是不住的變化形態躲在后面。很符合這個老銀幣一如既往的陰損低級又下流的方式。或許有人美其名曰為智慧,但是在端木槐看來———不過就是單純的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