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七日,周六,早7點25分】
大山警部站起身來,盯視著眼前的佐倉佳慧。
“已經確認死亡。”
“這還用你說?”
端木槐站在旁邊,懷抱雙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能不能說點兒實際的。”
“我是刑警,不是法醫………”
大山警部嘆了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目前死因還不明確,但是至少從尸體狀況來看………最少也有六個月了。”
“這對眼球倒是保存蠻完好的。”
端木槐盯視著水杯里的兩只眼球,后者在水杯之中起起伏伏,新鮮的像是剛摘下來的一樣。
“所以,佐倉小姐會死,和昨天她講的怪談有關系吧,因為她說了那個怪談,所以才會死………”
“這是你身為警察該說的話嗎?”
端木槐皺起眉頭,不滿的盯視著大山警部,而后者聳聳肩膀。
“我還能怎么辦呢?現在這個情況,你還指望我能拿出什么符合常理的意見嗎?”
倒也不怪大山警部這么說,在發現尸體之后,端木槐就讓八奈見她們去把大山警部叫來,看到尸體的大山警部也很驚訝,按照道理,接下來就是封鎖現場,然后報警———然而,電話打不通。
手機沒信號,座機也打不通,不僅如此,原本眾人還打算駕車離開的,可是當他們走出白雪館的大門時,卻發現………這里根本不是他們認知的地方。
端木槐記得很清楚,白雪館原本位于一座村子的邊緣地帶,對面還有大片的田地,旁邊則是一處公園和新規劃出來的停車場,并且在博物館前面就是柏油馬路。然而,眼下白雪館的前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地,沒有田地,沒有公園,也沒有停車場。
他們的車自然也不見了。
就好像在他們睡著之后,整個白雪館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一樣。
因為霧氣很濃,可見度不到十米,再加上連路都沒有,根本沒辦法出去,于是眾人只好重新回到白雪館里。
面對這種超自然事態,也難怪大山警部會舉手投降。
“如果是偵探的話,難道這具尸體不應該是和佐倉佳慧小姐長的很像的姐妹的尸體嗎?”
“那眼球呢?”
“眼球是佐倉佳慧小姐的,只是她才剛剛遇害沒多久,犯人只是想要讓我們誤以為這具尸體是佐倉佳慧小姐的。”
“那外面的情況你要怎么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