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似乎是不可能的,遠東那些深山老林也是長白山脈,與趙軍家這邊的大山都是連在一起的。
兩邊的參,都是野山參;兩邊的黑熊,也都是一種;兩邊的老虎也是,只不過就是叫法不一樣罷了。
可趙軍在兩國的山林間,分別與這些山牲口較量過以后,他覺得羅剎遠東那邊的山牲口,沒有東北這邊的利害。
上輩子,趙軍曾跟他師父探討過這個問題,那老爺子的話,說的就更玄乎了。
按他的說法,原本遠東那些山林,加上那些山牲口都屬于神州。自從劃給羅剎以后,那些山牲口就屬于流落在外了,
自然比不過本家。
對這番言論,趙軍肯定是不信。但他確信,像猞猁、棕熊、老虎這些在高山腳生活的猛獸,都是輕易不下高山的。一旦它們從高山下來,戰斗力真的不如在上頭。
聽趙軍這么一說,李寶玉也想來有這么一回事,當即笑道「哥哥,那等以后,咱哥倆好好跟他們較量、較量。」
趙軍應了一聲,繼續牽羊往張援民家去,而李寶玉,則轉身去了茅房。他今天還得上班,不能跟著趙軍去打圍。
趙軍來在張援民家,在院門口喊了兩聲,張援民便背著槍從屋里跑了出來。
「大哥」看張援民出來,趙軍喊道「給你槍送回去,我給你拿半自動了。」
「哎」張援民止住腳步,轉身跑回屋,不大一會兒,又從屋里跑了出來。
到趙軍跟前,張援民從趙軍肩上拿過一把槍,然后還把牽羊的活接了過來。
然后,他倆一路出屯子直入山場。
趙軍從家走后,趙有財繼續吃飯,而王美蘭把無頭的猞猁從麻袋里拿出,她看了一眼,才喊趙有財道「這玩意皮咋扒呀」
「你放那兒吧」在屋里吃飯的趙有財道「一會兒吃完飯,我扒。」
王美蘭聞言,便把猞猁丟在一旁不管了。而這時,趙有財在屋里嘀咕道「一天吶,啥都得指著你,一樣照顧不到都不行。」
他這句話啊,是自己跟自己說的,而他口中「你」,其實就是他自己。
趙有財話音剛落,王美蘭直接出現在門口,手指著他喝道「你說啥呢啥玩意指著你了這家里活,都你干的呀」
趙有財瞬間滅火了,忙悶頭往嘴里扒拉飯菜。
王美蘭仍沒消氣,繼續道「我看你這兩天是嘚瑟大了」
說完,見趙有財還是悶頭吃飯不說話,王美蘭白了他一眼,半轉身道「我告訴你哈,你悠著點兒,別到時候我收拾你」
王美蘭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趙有財暗松一口氣,在心里反思一下,這兩天自己確實時有點得意忘形了,悶聲發財才是王道啊
想到此處,趙有財快速地把飯吃完,然后從炕上下來,找出自己打圍扒皮用的小刀,走到外屋地對王美蘭說「蘭吶,我吃完了哈,你撿桌子,我給那老虎崽子皮扒了。」
王美蘭瞪了他一眼,隨即向里屋走去。趙有財到猞猁近前,從其脖子處撕開皮,右手扯著皮,左手握拳伸進皮肉之間。然后右手往上撕扯,左拳、左臂往下撐,很快就將猞猁皮扒下,卷成筒交在王美蘭手里。
王美蘭接過猞猁皮的一瞬間,臉上洋溢著笑容,這是錢,而且還是不少錢呢
看王美蘭高興,趙有財在心里組織了下語言,小心翼翼地道「蘭吶,咱昨天說我打著這老虎崽子,你就獎勵我五十塊錢。」
昨天還說是打賭,今天就成獎勵了。
但這話讓王美蘭聽了感覺很舒服,當即把皮卷往咯吱窩一夾,騰出來的手伸進兜里掏出一沓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