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趙軍的狗腿子。”張來寶說話時,掰著手指頭道:“趙軍三大狗腿子,張大褲襠、李大虎b、解二愣子。”
即便坐后排的石井圭也、森真由美是華夏通,此時也聽的一臉懵逼。
“那要跟他打交道,就必須得通過趙軍唄?”陳一峰問,張來寶點頭道:“那必須的,趙軍不說話,找他們誰也不好使。”
說完這句,張來寶想了想又道:“你們咋尋思跟張援民做買賣呢?他家有啥呀?他打著熊膽、皮張,也都得交到趙軍手里。”
“那要是很值錢的熊膽呢?”石井圭也忽然問了這么一句,他漢語說的再好,也跟華夏人不一樣,張來寶一聽就聽出來了。
但張來寶沒在意,而是道:“貴也不行,趙軍是把頭,他說的算。”
聽張來寶這話,石井圭也想起張援民在趙家門前的表態,心知怎么也繞不過趙軍這點,于是便問張來寶道:“那我如果想買張援民的熊膽,有什么辦法嗎?”
“我是沒啥好辦法。”張來寶撓頭,道:“我跟他們都不對付,也說不上話……”
張來寶話沒說完,就見石井圭也向旁邊做了個手勢,然后從森真由美手里接過兩張大團。
石井圭也將錢遞向張來寶,張來寶驚喜交加,看著石井圭也,不自信地問道:“這是給我的?”
石井圭也將錢往前一松,重重點頭道:“拜托了。”
“這個……這個……”自從張占山死,張來寶手里就沒有過這么多錢。此時看著手里的二十塊錢,張來寶一咬牙,看向石井圭也道:“有個人應該能幫你。”
“誰呀?”石井圭也心中暗喜,就聽張來寶道:“他叫李如海,是我剛說那個李大虎b的弟弟……”
“不是?”陳一峰打斷張來寶,問道:“你不說那大虎b是趙軍的狗腿子嗎?那他弟弟……”
“大哥,你不知道啊。”張來寶笑道:“李如海那人見錢眼開、吃里扒外呀。”
說完這話,張來寶看看自己手里的二十塊錢,感覺哪里好像不對。
然后,張來寶把錢往兜里一塞,又對石井圭也、陳一峰等人,道:“我跟你們說個事兒,你們就知道了。就這李如海呀,天天吃老趙家的、喝老趙家的,完了還跟王美蘭……就是趙軍他媽,爭著當家屬主任,你說這什么玩意吧?”
“家屬主任?”石井圭也一頭霧水,看向陳一峰問道:“陳桑,家屬主任是什么干部?”
“好像是婦女主任吧?”陳一峰說完,就問張來寶道:“你說那人不是大虎b的弟弟嗎?那他咋當婦女主任吶?”
“你看,要不說呢。”張來寶一臉嫌棄地道:“這人吶,他就樂意跟老娘們兒打連連、扯犢子。”
東北方言讓石井圭也聽得頭大,但他大概聽明白了張來寶的意思,當即眼前一亮,心想:“貪財、好色,這人可以一試。”
“那這人他現在擱哪兒啊?”陳一峰問張來寶,道:“他也在趙軍家呢?”
想起剛才趙軍身旁那幾人,陳一峰怕李如海也在其中。
“他……”張來寶剛要說話,就聽一個聲音傳來:“老齊大嬸子,你家我大叔呢?”
“這就是李如海!”張來寶抬手往前一指,道:“那說話的就是。”
“你能不能給他招喚來。”陳一峰問,張來寶道:“大哥,你跟我走。這小子干拼(bi)縫兒的,你就說你找他買東西,他蹦高高就跟你來了。”
陳一峰二話不說,就跟張來寶下了車。張來寶帶著陳一峰到老齊家院外,看李如海正幫著吳冬霞挑豆子呢,張來寶喊道:“李如海,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