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到張來寶家的,不是趙軍一行,也不是虎媽子和俏夜叉的暴力組合,而是住在張來寶家后趟房的張援民一家。
當張援民到這里時,就見張來寶家院門和兩側籬笆帳子都拆了。
張援民抬眼望去,就見徐美華、徐國華媳婦趙慧,還有張占河的媳婦王春麗,三人正從倉房里往外搗騰東西呢。看樣子,那倉房也要拆。
此時沒看到徐國華和張占河,想來倆人應該是運材料去了。
張援民陰沉著臉往院子里走,這時就見張家房門打開,張來寶晃悠著從屋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塊抹黑灰的木板。
“哎呦!”看到張援民一家三口,張來寶停下腳步,冷笑道:“大褲襠,你咋地?你又套我麻袋來啦?”
聽到這話,張援民面上微紅,套人麻袋的事怎么說也不仗義。
見張援民不說話,張來寶將手中木板展示給小鈴鐺,道:“鈴鐺啊,你看叔這幾個字寫的咋樣?”
“你誰叔啊?”小鈴鐺嘀咕一句,卻見那黑底木板上用粉筆描了粗粗的兩行字:高價收黑熊膽、棕熊膽、虎皮、猞猁皮、豹子皮、灰皮、大皮、黃葉子。
小鈴鐺腦瓜好使,她一看就看明白了,張來寶果然是要搶趙家商會的生意呀。
小鈴鐺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她抬頭看向張來寶時,眼神中滿是憤怒。
不怪小鈴鐺生氣,于私這關系到她家的收入,于公她更是趙家商會前會計。
小鈴鐺都這么生氣,更何況張援民和楊玉鳳呢?
“張來寶,你這干啥呀?”張援民語氣很是不好地道:“都一個屯子住著,你這么干,你是沾點不要臉了!”
“你罵誰呢,大褲襠?”張來寶梗著脖子,怒視張援民道:“我咋就不要臉了?”
“還你咋不要臉了?”張援民被張來寶的無恥給氣到了,指著張來寶手里的牌子,道:“你不知道我們收這些東西嗎?”
“我不知道啊。”張來寶瞪著眼睛說瞎話,很坦然地道:“你們誰告訴我了?”
“我艸,你這不是耍臭無賴嗎?”張援民這話剛出口,那邊就傳來了徐美華的聲音:“大褲襠,你特么說誰吶?”
徐美華、王春麗、趙慧三人,氣勢洶洶趕來給張來寶撐腰。
看到仨老娘們兒,張援民氣勢稍弱。而這時,左右鄰居一聽著吵鬧,紛紛趕過來看熱鬧。一時間,張來寶家院外就聚集了十二三人。
這些人離著“戰場”一兩米遠,他們小聲交頭接耳,互相交換著情報。
張援民很聰明地沒去理會徐美華,只是瞄準張來寶,道:“張來寶,你這么說話有意思嗎?咱屯子甚至咱林場,哪個不知道我們收熊膽、收皮張啊?”
說完這話,張援民側身將手往后一擺,道:“你讓咱屯子這些老親兒評評理,哪有j8你們這么干的?”
“我們就這么干,咋地?”徐美華上前兩步,像護崽的母雞一樣,將張來寶護在身后,懟著張援民道:“行你們干,就不行我們干吶?我收東西犯法呀?犯法你槍斃我!”
說著,徐美華把手往上一甩,喊道:“那趙軍不當官兒嗎?不保衛組長嗎?你讓他槍斃我呀!”
“我lgb!”聽徐美華這話,張援民暴怒,大聲吼道:“你刮愣我兄弟干你奶奶個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