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分成兩幫,中老年一幫在東小屋喝茶、抽煙、嘮嗑。讓人想不到的是,邢三跟趙威鵬老爹一見如故,兩個老頭子嘮的熱火朝天。
趙軍等一眾年輕人,聚在西小屋里擼熊、摸狗、捅咕猞猁。
李如海不在,趙軍就問張援民道:“大哥,你離張來寶家近,你看他家棚子啥的整咋樣了?”
“兄弟,這今天忙,我也沒跟你說。”張援民道:“他家棚子蓋起來了。”
“這么快呢?”解臣一皺眉頭,道:“他家哪兒找誰干的活呀?”
“他家找啥人吶?”張援民笑道:“就張占河、徐國華倆人干的,張來寶那腿腳上高也不行、干啥也不行。”
說完這句,張援民又補充道:“他家沒蓋多大,也就小兩間吶。”
說到這里,張援民壓低聲音,道:“小鬼子給他拿一千塊錢,他得落下一半。”
“說誰呢?”下山來參加李寶玉婚禮的解忠問了一句,解臣道:“大哥,那人你還不認識嗎?就張燒雞。”
“啊,那認識。”解忠笑了,張燒雞的外號還是他給起的呢。
“兄弟。”這時,張援民對趙軍道:“大哥有一計,可叫張來寶偷雞不成蝕把米,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援民話音剛落,就聽趙軍道:“大哥,那你別講了。”
“嗯?”張援民愣在當場,眾人看他囧樣哈哈大笑。
“大哥,跟你鬧笑話呢。”趙軍輕拍張援民兩下,道:“你講吧,沒事兒。”
“唉!”趙軍讓他說,張援民還嘆了口氣,然后裝模作樣地搖頭,道:“援民此計怕是有傷天和呀!”
“傷天?”趙軍聞言一怔,道:“大哥,你家我大爺、大娘都走多少年了?你要干啥呀?”
張援民:“……”
在趙軍家這邊,稱打爹罵娘為傷天。趙軍不知道傷天和是啥,他就捕捉到了傷天二字。
“兄弟,你沒聽明白。”張援民道:“不是傷天,是傷天和,意思就是不仁義。”
張援民說完,解臣略帶激動地對張援民說:“張哥,我知道。”
“你知道啥呀?”張援民問,解臣道:“諸葛亮火燒藤甲兵!”
“對,對!”張援民連連點頭,這李家兄妹不在,可算有個同樣愛看小人書的解臣給他接下茬。
可緊接著,就見解臣一臉嚴肅地問張援民:“張哥,你使什么招啊?不損陽壽吧?”
“去你的!”張援民起身給了解臣一杵子,解臣呵呵直樂。
陽壽是啥意思,趙軍還是能聽懂的,他連忙問張援民道:“大哥你要干啥呀?咱不管整啥,都不能給自己搭里。”
“不能啊,兄弟,我是這么想的。”張援民道:“你記著不得?去年咱上那個永興大隊打熊霸,老李大叔念叨過一嘴,說他們那塊兒,以前有人往熊膽里灌綠豆,讓那熊膽漲分量。”
趙軍聞言,眉頭微皺,道:“大哥,你意思是給綠豆灌熊膽里,完事兒賣給張來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