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的,只要不犯法,可以說要啥有啥。
所以,趙軍就有了那個念頭。他要在未來,將三十萬公頃的永安林區變成一個巨大的旅游度假村。
是在未來,這個計劃現在還實施不了。一是林區還在施業,二是趙軍現在沒有那么多錢。
所以趙軍就想著先掙幾年錢,等到林區停止生產那天,自己的錢也攢差不多了。
不過,送上門肥肉可不能不吃。別拿小火車當廢鐵,便宜買回來,好好保養著。等到永安雪鄉開門迎客的那天,將有一列小火車,滿載游客沿山而上,穿林海、過雪原,將山間美景盡收眼底。
對于未來的構想,趙軍沒法跟這些人說。不是趙軍瞧不起這些自己人,而是他們的眼光有著一定得局限性,根本想象不到三十年后的華夏大地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
吃飽喝足、看完電視劇,食客們各回各家,趙軍、馬玲也早早進了被窩。
開春刮大風,躺在屋里能聽到外面大風怒號,緊閉的窗戶扇也微微直顫。
山林里,漫山樹條一陣一陣的嘩嘩作響。
深夜十二點半時,一只小獸順著崗梁子往下走。它身長近一米,身上主色為黑,腦袋上豎著的黑白相間條紋。
這是一只十三四斤的成年雄性大獾子!
獾子前爪比后爪大,走起路來身子一晃一晃地,托著尾巴麻利地下了山坡,循著魚腥味一路疾走。
走出不遠,獾子被王強、解臣布置的枯枝藤蔓阻擋,獾子感覺魚腥味就在眼前,它繞路就繞到了對子入口處。
大風依舊,風過之處,漫山樹條齊動。
“唰……”聲音由遠及近而來,那獾子抬頭使鼻子在風中嗅嗅,沒察覺有什么異樣,便一頭扎入了陷阱。
獾子鉆進尖木釘地形成的通道,這封閉的兩側讓獾子更有安全感。前面的魚腥,讓它有得逞的喜悅。
嗅著越來越近的魚腥,看著近在咫尺的小魚,獾子貪婪地張嘴去叼魚。
“呼……”陷阱觸發,只有惡風壓下的聲音。
獾子來不及反應,魚還沒下肚呢,隨著一聲悶響,二十五六公分粗、長一米多的色木重重劈在它身上。
對子又名吊劈,往下劈落這一記,讓獾子內臟受創、脊椎受損,口中有鮮血溢出。
獾子后半截身子頓時沒了知覺,它兩條前腿不斷蹬地,試圖將自己撐起,但身上有一截色木壓著呢。
這色木并非干木,開春大地復蘇、樹木回春,它汲取地下水,這截樹干水分十足、重量也足。
有它壓在身上,后半截身子不好使的獾子,根本脫身不得。
野生動物有自己的生存智慧,獾子心知得擺脫這截色木,便想從一側鉆出去。
可此時,它身體兩側都是釘在地上的木棍,根本就沒有可供它活動的空間。
獾子那鋒利的前爪,無力地扒著地上的土。它生命力很強,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獾子都不曾斷氣。
……
凌晨四點,趙有財出現在了西大屋門口,他輕輕咳嗽兩聲。
趙有財的咳嗽聲不大,但這時候特別靜,咳嗽聲直接傳進屋里,叫醒了熟睡的趙軍。
“呃……”馬玲迷迷糊糊地睜眼,就聽趙軍小聲道:“媳婦兒你睡你的,我跟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