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休息的不錯,第二天吃完早飯,一行七人兩輛車直奔常山。
下午到常山,車停到趙威鵬公司,一幫人下館子吃了頓好的。
當晚入住他們前兩次住過的招待所,25號吃完早飯,趙軍七人兵分兩路,張援民帶邢三、解臣留下,等聞宏昌來收皮張,而趙軍開車拉著王強、趙金輝往藥都安國去賣熊膽。
上午十點進入安國,十點半解放車停在回春堂前。趙軍、王強、趙威鵬三人下車,王強手里提著裝熊膽的布口袋。
趙軍來之前,提前打過電話,當他們進入回春堂時,黃掌柜就在藥房中等著呢。
雙方打過招呼,黃掌柜將趙軍三人帶到后堂,照價將趙軍帶來的熊膽都收了。
錢貨兩訖后,趙軍就張羅要走。
前兩次交易完,黃掌柜都說要安排趙軍吃飯,但賣完熊膽,帶著錢不方便,所以趙軍每次都是婉拒。
今天聽趙軍說要走,黃掌柜沒留飯,而是吩咐黃海珍將涼了的茶倒掉,然后重新給趙軍三人倒上熱茶。
趙軍一看知道黃掌柜是有話要說,而且趙軍大概能猜到黃掌柜要說什么。
“黃掌柜,你是想問我石龍、木龍的事吧?”趙軍此話出口,黃掌柜點頭道:“是,那邊兒挺著急的。”
“這不是著急的事兒。”趙軍笑道:“今天是4月25號、三月初十,棒槌還沒拱芽呢,再著急也沒用啊。”
“是,是,這我也知道。”黃掌柜聞言一笑,道:“這幾天我給四個藥都的老朋友都打電話了,誰也沒有這個。”
“呵呵……”趙軍捏著茶杯邊緣,笑道:“黃掌柜,你給誰打電話都沒有用。野山參本身就只有長白山有,他們說小興安嶺有,但那太少了,幾乎見不到。
石龍、木龍還跟旁的不一樣,它沒有干貨,就有水子。”
“那為啥呀?”黃掌柜還是不懂,便對趙軍道:“我是沒見過石龍、木龍,但我們回春堂入藥也用野山參,它這個和野山參不一樣嗎?”
“它就是野山參。”趙軍道:“只不過是生長的條件不一樣。”
說完這句,趙軍輕抿一口溫熱的茶,才繼續說道:“老輩的放山人就說嘛,參中有三條龍,石龍、木龍、小白龍。這都是野山參,但同樣年份的三龍,比那個普通的野山參要貴出不少。”
聽趙軍這話,黃掌柜問道:“它品相好唄?”
都說野山參價高、價低看品相,黃掌柜以為那三龍指的是龍形。
“它這個還真不是。”趙軍道:“咱說野山參為啥能補氣呢?就是里頭有種活性物質。”
趙軍上輩子做過野山參的生意,他知道野山參中那種特殊的活性物質叫皂苷,但他不知道這年頭有沒有這個詞,所以他沒敢往出說。
這時,趙軍繼續說道:“三龍里的活性物質成分,比普通的棒槌高出去不少,對人就好。”
說到此處,趙軍手指往桌上一點,道:“像黃掌柜你的那個老主顧,咱說他要石龍、木龍,就是用里頭那個活性物質,按照玄乎點兒的說法叫續命。其實呢,就是補元氣。”
“啊……”聽趙軍這番話,黃掌柜微微點頭,而黃海珍問道:“那石龍,是長石頭里唄?”
“不是石頭里。”趙軍笑道:“它又不是孫悟空,它是咋回事兒呢?它是兩塊石頭互相擠著,中間就留出個空來。像那石頭窩里有土,參籽是風刮,還是人參小帶過去,掉里頭發出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