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宏昌:“……”
趙軍幾人齊刷刷地看向聞宏昌,而聞宏昌有些尷尬的一笑,然后狠狠地瞪了聞明一眼。
趙金輝是憨厚,但他不是傻子。他一看自己老同學說漏嘴,然后對聞宏昌道:“聞叔,上學前兒我跟你家聞明,我們倆關系最好。再一個,上次那小被兒是我爸讓給你的,這你再藏著、掖著,你就不夠意思了。”
“唉呀……”被趙金輝這么一說,聞宏昌臉上更掛不住了,他尷尬地笑了笑,道:“金輝啊,叔不是那意思,呵呵呵……”
“聞哥啊。”這時,王強對聞宏昌道:“咋回事兒啊,你說說唄。完了我們要有那小被兒,我們再賣給你。”
聽王強這話,聞宏昌動心了,只見他看向趙軍,道:“那天咱在辛集,我不是找朋友借的錢嗎?等給你們送走了以后,我又安排他們吃的飯。
吃完飯,我爺倆沒回家,當天就沒蓋那小被。等到第二天了,我上常山收完你們那皮張,完了我回家蓋一宿。”
說到這里,聞宏昌停頓一下,視線從在座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然后才繼續說道:“本來第二天吧,我跟人定的是,把年前收的皮子都出了。
結果嘛,那天也不知道是咋地了,我那運貨的倆大車都趴蛋了。”
聽聞宏昌這話,趙軍等人面面相覷,聽著這里頭好像還有靈異事件。
果然,聞宏昌道:“其中有一個車,前一天收的你們貨嗎?跑來回都沒有問題,當天也不知道為什么,兩個車就都不好使了,這給我急的呀。”
聞宏昌話音落下,包房里鴉雀無聲,都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呢。
這時,聞宏昌端杯喝了口水,然后看向趙軍幾人道:“你們猜第二天咋地了?”
“車自己就好啦?”趙金輝這么問,聞宏昌搖頭笑道:“第二天六點多鐘,我朋友給我打電話,問我黃鼠狼皮出沒出。我說沒出,他說沒出就賺了。”
說到這里,聞宏昌豎起一根手指,道:“公的黃鼠狼皮,一張漲一塊五,母的一張漲一塊。我一共有八萬張黃鼠狼皮,你們就說多賺多少錢吧?”
“哎呦我的媽呀!”趙金輝驚訝瞪大眼睛,緊接著看向趙軍。
當著外人的面,趙金輝沒說話,但趙軍知道,趙金輝是再問“你答應我爸的金錢富貴一輩子呢”。
這時,聞宏昌又道:“一聽漲價,我就不著急了。當天晚上,我又蓋那小被睡一宿,結果我做了個夢。”
說完這番話,聞宏昌視線又掃過趙軍幾人,問道:“你們猜我夢著啥了?”
趙軍沒吱聲,王強、趙金輝、聞明卻異口同聲地問道:“夢著啥了?”
“嗯?”緊接著,趙軍幾人皆轉頭看向聞明,趙金輝更是笑著問他道:“咋地?我聞叔連你都沒告訴啊?”
聞明搖了搖頭,然后就眼巴巴地看著他爹。
此時聞宏昌后悔了,不如告訴自己兒子好了。要是早告訴聞明,聞明沒準還能跟自己打個配合。
想到這里,聞宏昌苦笑道:“我夢著松鼠皮也漲價了。”
趙軍聞言,有些驚訝地問道:“完了就漲了?”
“嗯!”聞宏昌重重一點頭,道:“我睡醒覺,剛吃完早晨飯,我朋友就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一張松鼠皮漲八毛錢。”
說完這句,聞宏昌興奮地抬手比劃,道:“從去年八月份到年后,我壓十五萬多張松鼠皮。”
聽聞宏昌這話,王強、趙金輝和聞明都震驚萬分。
聞宏昌的話,明顯是將皮張價格的上漲,還有他那個夢都歸到了豹皮小被上。
趙金輝本就信這個,聽完聞宏昌的話,心里萬分悔恨,當初應該早早將那豹皮小被收下。
聞明一臉驚訝地看著他爹,他知道皮張漲價的事,但不知道聞宏昌曾做過一個那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