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嚇得尿意一波接一波,可當聽到劉漢山喊救命的時候,顧洋也返回來救人。
顧洋運氣不差,剛一轉身就看旁邊有根粗細適合的棍子,他把侵刀往棍子上一墩,當即秒變扎槍。
一寸長,一寸強。
顧洋雙手持扎槍,邁開大步去救劉漢山。可他剛過來,就跟母棕熊撞了個頂頭碰。
跟張援民看了幾天小人書的顧洋,此時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劉叔誤我!”
疼痛難忍的母棕熊正想發泄心中的仇恨與憤怒,看到顧洋便奔他而來。
顧洋轉身就跑,看前邊有棵大紅松,顧洋抹身就繞到了樹后。
母棕熊沒剎住,從樹旁就過去了。而繞樹的出來顧洋,可能是被嚇懵了,順手就把扎槍杵出去了。
他今天是奔剃肉來的,所謂的扎槍頭,也就是侵刀磨得老鋒利了。
這一刀,順著母棕熊屁股就進去了。
“嗷……”母棕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身就攆顧洋。
顧洋整個人往大紅松后一躲,眼看母棕熊追來,他繞樹再跑。
可剛跑兩圈,便聽上頭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然后顧洋就聽見劉漢山喊道:“快跑啊,顧洋,又來倆熊瞎子!”
“什么?”顧洋聽到這話,他一邊繞樹,一邊抬眼往周圍掃了一下。
果然,只見上頭又下來兩頭棕熊。
也不知道母棕熊經歷過什么,它的愛子之心遠超它的同類。
母慈子孝,這詞不光適用于人,對熊也一樣。
之前兩頭小棕熊被二踢腳驚走,但它們跑出一段距離后,聽身后沒動靜了,就停下來等母棕熊。
等了好半天不見它媽來,兩頭小棕熊就往回走,沿原路找母棕熊。
臨近藥鹿窩子的時候,兩頭小棕熊聽它媽叫的凄慘,當場就紅了眼。
兩頭小棕熊下來,一奔顧洋,一奔劉漢山。
剛被母棕熊一抓,劉漢山后背連衣服帶皮肉都被抓破了。三道傷口翻著,讓劉漢山沒力氣跑了。
這時眼看小棕熊奔他來了,劉漢山無奈之下,抱樹就往上爬。
與此同時,被一大一小兩頭棕熊夾擊的顧洋,做出了和劉漢山同樣的選擇。
棕熊是不善爬樹,但得看跟誰比。它跟黑熊比,那它爬樹不行,但人比……
就見兩頭小棕熊到樹前,一雙前掌往樹干上一搭,后掌一蹬,蹭蹭眨眼之間就上去兩三米。
“啊!你別上來!”顧洋撕心裂肺地大喊,這一喊給小棕熊喊不會了,當即停止了爬樹,就那么怔怔地看著顧洋。
那邊劉漢山也是扯著嗓子大喊,這是人在驚恐之時下意識地做出的反應。
而攆他這只小棕熊也不管那個,快速地往上爬。
這時候劉漢山離地得有七八米高,他想往下蹦都不敢了。
就當小棕熊離劉漢山連一米都不到的時候,一陣怪異的狗叫聲隨風而至。
“嗷嗷嗷……”
聽到這聲音,顧洋記憶閘門打開,他眼睛迸發出亮光,大喊道:“狗子!狗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