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兒輕挑了挑眉,沒明白蕭炎在說什么,蕭炎接著解釋道。
“你想啊,納戒這種東西,無論上面有沒有刻印禁制,至少都得有斗氣才能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蕭炎輕攤開一只手,緩緩道“但按照你剛剛說的,那個孩子一點斗氣都沒有,偷納戒對他而言能得到什么呢”
“哈你說什么呢”鳳清兒眉宇擰起,撇著嘴道“他沒有斗氣又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只要找個”
鳳清兒話未說完,便陡然頓住了。
因為她發現了,自己這話是有多蠢。
這里是什么地方
惡人遍地,弱肉強食到極點的黑角域,一個連斗氣都沒有的,淪落到出來冒著生命危險當小偷的小孩子,能找誰去幫他把納戒里的東西取出來他憑什么保證別人會幫他的忙,而不是把他殺了將納戒搶走
除非,那個孩子想死。
看到鳳清兒反應了過來,蕭炎接著道。
“按照這個邏輯繼續向下推算,那個孩子既然會選擇納戒作為目標,那就說明他的背后應當是有某個人或是某個團體能將納戒里的東西取出來。”
“”
聽完蕭炎的分析,鳳清兒沉默片刻,而后微微皺眉。
“所以說,這和找到他有什么關系”
“是沒什么關系,但對我來說很重要。”蕭炎輕聲說道,“哪怕你今天不拜托我,這事我也要管。”
這般說著,蕭炎的眼神微微閃過一絲寒芒。
偷納戒,遠比偷錢更加危險。
偷錢被發現了,還有可能僥幸活下來。
但偷納戒被發現了,那基本是死定了。
無論是誰,隨身攜帶的納戒都裝著很重要的東西,哪怕是朋友都很少會去觸碰,更別提是偷了。
即是說,那個讓小孩子出來偷納戒的,根本不在意那孩子的死活。
這讓蕭炎聯想到了一種,惡心到極點的人渣。
“你剛剛最后看到那個孩子是朝哪個方向跑了”
蕭炎看著鳳清兒詢問道,鳳清兒抬手指向一個方向,蕭炎點了點頭,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無論是多么弱小的人,在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都會留下微弱的痕跡。
用正常的肉眼確實是無法觀測,但靈魂力卻可以。
蕭炎微微凝眉,將靈魂力量展開,那殘余的靈魂痕跡就仿若是一個個腳印留在地上,蕭炎也開始專注的一一分辨。
“這個是成年人的這個是婦女的這個是老人的”
蕭炎便朝前方走著便低喃著,鳳清兒則是滿臉茫然的跟在身后,不明白蕭炎在做什么。
終于,在蕭炎經過一番仔仔細細的搜查后,在那些紛亂錯雜的靈魂腳印中,找到了一個與小孩子極其接近的靈魂印記,也是剛經過沒多久,與鳳清兒和自己相撞的時間點吻合。
應當,就是這個了。
“找到了。”
蕭炎側頭對鳳清兒說了一句,令鳳清兒陡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