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薛梁所唱,創作團的其他老師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贊賞。
只有江逸,聽著一句又一句詞唱出來。
每一處的小細節和改動不能說大差不差,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之前雖然一直不太看的上這人,但是也從來沒想過這個貨居然會這么沒品
搞藝術的,最看不起的就是抄襲的這套,這人簡直就是自甘下賤
這首歌他后續都是在家里練習,更何況他后面還搬了家。
唯一一次能和薛梁有所接觸的,也就只有首次拿到曲譜的那天下午。
所以他是趁自己離開的時候翻看了經自己備注的曲譜,還是在門口聽了自己原創
亦或是兩者都有
江逸不得而知,但他只覺得惡心。
搞抄襲就算了,還學的這么爛
薛梁面向坐在面前的創作組,很想忽視背后那道來自江逸審視的目光。
但是那目光卻好似能將他所有的偽裝揭穿。
明明自己現在儀表堂堂的站在臺上,可在這樣的目光下,他卻有種自己近乎赤裸被人看透的感覺。
在這種目光之下,他只想遁地而逃。
那目光強烈的讓他無法忽視
莫名的,他就有些心虛氣短。
分神的瞬間,不小心唱錯了個調子。
臺上的老師頓時齊齊皺了眉頭,目帶審視的看著薛梁。
嚇得薛梁心里頓時漏跳了一拍,再也顧不得背后人的目光,立刻穩定好心神,專心唱好這首曲子。
幸虧自從他聽了江逸的原唱后,回去也沒有大意,這幾天反復練習,所以即使錯了一個調子,也能很快的圓回來。
薛梁自認讓人挑不出錯。
眼見著臺上的創作組面色又變的和煦,薛梁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他就算再囂張,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薛梁自認自己的唱腔和功底跟紀伯倫比不了。
但是他爺爺給他分析過了,如果是單純想找唱腔功底扎實的,那直接內定就好了,還搞個試唱干什么
唱功可以訓練,但是天賦和新意卻是不多得的。
這首曲子在經過江逸的修改和調整之后簡直跟注入靈魂一樣,再加上他這幾天反復的訓練。
對這首歌的掌握度,薛梁完全十拿九穩。
果不其然,等他唱完之后。
臺上的老師俱都露出欣賞的神情。
薛梁眼底劃過一抹暗色,心里得意的都快飄起來了,鞠躬之后闊步下了臺。
下來的時候,視線剛好和好整以暇坐在座位上目帶審視的江逸對上。
薛梁此刻的得意已經蓋過了一切,更是絲毫沒有竊取別人心血成果的心虛,而是滿滿的挑釁。
沒錯,就是挑釁
他賭他先上臺,唱完之后,評委老師會先入為主
他賭江逸會夾著尾巴,不敢再唱
那囂張的氣焰和挑釁的眼神,簡直給江逸看笑了。
皮至厚則無敵這人還真是不要臉。
東施效顰而已,他心里已經有了計策。
而下臺之后,臺上的創作組進行了小范圍的討論。
“這個年輕人很用心啊。”
“不錯,雖然唱功還有待改進,但是有這份心性,未來也不會差的。”
最后結果達成一致,都覺得雖然唱功一般,但難能可貴的是曲子的每個細節都可以說是處理的非常到位了。
足以見的演唱者在私下的時候在曲子上注入了諸多心血,有在用心打磨。
臺上的幾位老師都非常欣賞這樣的年輕人,因此對他的印象不錯。
只有這首歌的作詞老師劉鶴眉頭始終鎖著,帶著深思和自我懷疑。
“在想什么呢老劉”身邊的同事用手肘推了推他。
“這個唱的是不是很不錯”
劉鶴在想事情,嘴上應付著,卻抬起眼犀利的射向走回位置上的薛梁,眼里帶著審視與嚴肅
劉鶴老師聽著樓下那位唱了四天的天青海闊。
更何況他還是作曲人,對音樂的追求幾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