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遠方的黑影,游奕使下了命令
“全部下馬,步行渡河。”
于是,眾游奕找了一處林子將戰馬系好,然后撈起褲腿涉過凍水。
前頭就是屯留城。
屯留城偎抱于太岳山延伸的一條支脈北懷,地勢南高北低,北臨凍水,南依崗川。
而崗川就是屯留的制高點,以此可俯瞰控制整個城內和東、西、南三方的一切。
所以呂布帶著并州軍入屯留的時候,就專門將中軍大營扎在了崗川。然后在屯留的北面和城內分駐各軍。
而被呂布安置在北面營壘的是魏續。
在八健將中,魏續不是最驍勇的,但一定是最受呂布信任的。因為呂布的母親就是魏續的姑母,兩人是外親之家。
而這一次,中護軍的游奕們,目標就是魏續之營,他們要好好的捉一次生。
所謂捉生就是捉俘虜來逼問情報,這也是游奕們的看家本領。
這一次行動的捉生將,或者說是游奕使是太史慈。
王上對于屯留的呂布非常重視,專門讓游奕出身的太史慈再一次帶隊南下。和太史慈一同南下的,還有一個五十人的游奕隊,是一個完整的軍一級的配置。
太史慈讓諸將下馬后,單獨分出十人留下,他們負責保護向導鮑蔡和看守馬匹,然后剩下的人在檢查了一番裝備后,就悄然涉過凍水。
夜色深沉,敵軍并沒有在凍水附近巡視,所以四十名游奕武士在換了干凈衣服后,當即向著南面的壁壘潛行過去。
早春,沉寂了一個冬日的河灘地開始露出密密的青草,太史慈等人踩在上面,腳步輕盈無聲。
此時黑暗中,除了高懸的那抹明月,再無一點光亮,諸軍吏迅捷如風,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后方留守游奕們的視野里。
那向導鮑蔡暗暗咋舌,頓時對泰山軍有了更多的認同。
看來咱得好好學學這騎馬了。
在黑暗的盡頭,有一處崗哨。
崗哨上正有個漢軍軍士靠著原木打瞌睡,每每身體要滑下來后,又驚醒環顧左右,然后又靠著原木睡了,然后再重復,如是再三。
黑暗里的太史慈等人一看這個情況,更加小心了,連呼吸都壓抑著。
見那崗哨又睡了過去,太史慈一招手,隨后出來了四個游奕。
他們接拿短匕,分為兩組,一組先匍匐前進,繞過崗哨深入黑暗,另一組則悄悄摸到了崗哨下攀爬。
突然,黑暗處傳來一聲悶哼,本就睡得不深的崗哨一下子就醒了,他剛要爬起來,身后一雙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接著一股冰冷襲來,接著就是一陣鉆心的痛。
在利落的解決外圍的明崗、暗哨,太史慈等人爬起身來,彎著腰向著遠方黑暗快速推進。
那里就是并州軍的大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