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這個麻雀”
太史慈哼了一聲
“給我裝呢。鮮衣怒馬聽到了嗎”
王曜不解,然后太史慈解釋
“這是剛剛那麻雀說的。你見過數不出數的人,出口就是一句鮮衣怒馬”
王曜倒是替麻雀開脫
“這不算啥吧,指不定人家就是聽哪邊商客們說的。”
太史慈搖頭
“不對勁,這里到處透著不對勁,總之這里的人,咱們要防著點。”
王耀輕聲問了句
“那兩個黃巾軍呢要防嘛那老劉帶我們來的這里,是不是也要防。”
太史慈森寒道
“你覺著呢”
那邊,鄧當、呂蒙和老劉一起,將戰馬栓好,又在馬槽里添了草料,還打了點清水灌入水槽里。
之后,三人又上了馬廄給馬棚架了些木柴、樹枝、茅草,把馬棚加固好,三人才下來。
等三人做完這些后,太史慈才將戰馬褡褳里的所有軍械收拾好。
八柄鐵骨朵、十二把手戟、環首刀六把,鐵矛四柄,弓弩各四把,囊袋八帶,鐵甲四副。
太史慈和王曜將這些短兵都拿好,剩下的鐵矛、弓弩、鐵甲都讓老劉、鄧當、呂蒙三人來背。
做完這些,五人背著滿身的裝備,迎著風雪,向著不遠處的塢壁走去。
這夜的風雪更大了。
塢壁內,當郭曙和張驤架著罩面的俘口走進塢壁的時候,大門緊鎖著。
郭曙正要上前去拍門,忽然聽到那俘口嘶啞的說了一句
“二位,在下有點急,可否在這里先方便一下。”
張驤正要怒斥,郭曙倒是點頭同意了,畢竟現在拉屎撒尿也是拉到外面,要是一會在里面拉屎,那味道混著味,只不定多沖。
于是郭曙讓張驤帶著他走到雪地邊,讓他方便。
張驤無奈,只能推著這人往那走。
可走到地了,這人就站著卻一點不動。
張驤一巴掌就打在了這人頭上,罵道
“磨蹭什么”
那人彷佛習慣了被這樣對待,淡淡道
“手綁著,拉不了。要不你給我解開手枷,要不你幫我。”
張驤氣笑了,一腳就踢在這人后腿上,然后直接將這人的犢鼻袴給扒了,罵道
“戲弄乃公就給我蹲在拉。”
這囚徒也乖覺,真的就這樣蹲在雪地上撒了一泡尿,然后激靈了一下,就站起來了。
看他這樣子,還是要張驤給他提犢鼻袴。
張驤壓根不理他,推著這人就往塢壁走。
走一路,這人自己鳥受不了了,自己蹲著用木枷把犢鼻袴給提起來,費了好大的勁。
郭曙只是看了一眼,并不在乎張驤到底如何做的,然后轉頭用力拍打著壁門。
很快,就有四個漢子奔了過來,麻利的開了壁門。
門一開,風雪狂卷著吹入塢壁內,其中一個滿臉燙疤的強壯漢子吼著
“快點進來。”
郭曙三人入內后,這些人又一并將門壁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