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是他們必然會先結楯陣出擊,然后以勁弩與我們對射,再后擊之。”
郭曙頷首,問道
“如何破之”
太史慈看了一眼那個囚徒,狠道
“只能用這人讓敵軍投鼠忌器了。”
郭曙沒有答復,而是又問了一點
“如果我們現在從塢壁突圍,你覺得勝算如何”
太史慈搖了搖頭,答案不言自明。
于是,兩邊就這樣投鼠忌器僵持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忽然,一直呆傻著的老劉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然后猛然竄出去,掀開獸皮簾子,向著雪地外瘋狂跑著。
鄧當和呂蒙二人要抓他,但被張驤搖頭制止了。
果然,片刻后,廳外就傳來一聲慘叫,隨后再次寂靜無聲。
這一次,所有人知道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了。
也許是殺了老劉使得袁軍有了別的想法,甬道內又傳出韓猛的聲音
“你們知道我們來的目的,這樣和你們說吧,你們如果是想以手里的人質來威脅我們,最后也是白費功夫。因為不將他帶回去,我們大伙也是死,如果他死在你們手上,我們臨死前肯定是要折磨你們到死的。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將人放過來,我承偌給你們四匹馬,讓你們走。”
韓猛的話還沒完,他又對廳內的另外一群人,也就是周瑜他們蠱惑道
“你們只是一群被牽連的路人,這樣,我也不難為你們,現在就可以走。馬廄那有這些人留下的戰馬,我也應允都給你們。”
這番話果然有用,周瑜這邊的人果然松動了。
其中周異和劉虞商量了一會,又和何太后聊過后,就決定同意敵人的條件。
在他們看來,袁軍為逆黨,泰山軍為仇寇,巴不得他們兩敗俱傷。
但周瑜并不同意這個短視的看法,他對其父周異道
“豈能聽信彼輩的話我們這邊賣了郭曙他們,后面那些袁軍就要來截殺我們。他們是不會讓人知道是他們截殺了泰山軍的隊伍的。”
周瑜的話讓對面的郭曙和太史慈大生好感,尤其是太史慈更是高聲稱贊
“終于有一個醒目的,兩老兒別自己蠢死了。”
周異和劉虞臉色鐵青,但最后還是同意了周瑜的判斷。
對于這個兒子和后輩,在這次逃亡中所展現的能力和見識都讓兩個老人心折。周瑜如此判斷,他們信。
見自己的挑撥離間并沒有用,甬道里的韓猛繼續道
“你們不要執迷不悟了,如此大的風雪,根本不會有人過來。你們只能相信我”
一直沉默的郭曙,突然接過了這個話茬,他問道
“你要我們將人放給你們也行,但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不然我不好判斷你這話的真實性。”
韓猛悶聲道
“你問。”
郭曙先問了第一個問題
“我們這次押的人到底是誰”
此時的那個人質正被張驤塞住了嘴,斷耳之痛使得他一腦門子的汗。但在聽到郭曙這個問題時,他還是十分激動,嘴里嗚嗚嗚的,想讓對面別說話。
但韓猛并沒有看到這一幕,在沉吟片刻后,他的聲音就從甬道那傳來
“你們到這地步,就是讓你們知道身份也無妨,他是我主公的長子袁譚。此前他在我軍中歷練的時候被你們的游奕給抓獲了。所以才有這一遭。”
此刻,聽得自己手里之人是袁紹的長子,郭曙、太史慈等人心中的疑惑才去掉。
也對,也只有這樣的大人物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