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席的鞠義卻打眼都不帶瞧這個乳臭毛孩,而是對上首的袁紹,真摯道:
“我鞠義受主公拔擢于微末,自然不敢逾臣之禮,但自古臣子就有直臣與佞臣之分。有那阿諛之輩,不能諫諷主上,只會說那好壞讓主上開心。但開心能打敗敵軍嗎?開心就能完成陳國大業嗎?我鞠義不會說什么好話,但對于主上的忠心卻天地可鑒。昔日有鄒忌……”
“夠了!”
袁紹怒斥一聲,打斷了鞠義后面的話,之后他又深呼一口氣,語氣緩慢道:
“兩邊都有道理,都不為過,言誰直誰佞,還太早了。鞠義,你的忠心我知道的,不用再多說。”
但實際上,此時袁紹對鞠義的憤怒已經是到了極點,就你清高,就你懂兵法。你知道自己說話不好聽,那就不能不說?一定要反駁我一下,然后才能顯示你是正確的?一定要詆毀同僚,才能顯示你是那個忠直的。
要不是現在到了決戰的關頭,他還要用鞠義,真恨不得手殺此僚。
此時被訓斥的鞠義張了張嘴,原先想說的現在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了。于是,場面的氛圍愈發尷尬和凝重。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隨后聽到帳外一將大聲報唱:
“主公,左護軍傳報。”
袁紹哼了一聲:
“讓他進來。”
隨后,帳外令兵交了手中兵刃,低頭趨步入帳,先是看了一眼上首的袁紹,隨后單膝跪地稟告:
“主公,我家軍主有報,在伊水上游發現一股敵騎,正游奕在外,我家軍主已遣兵驅趕了。”
袁紹點了點頭,對左右說了一句有意味的話:
“你們看,這才是好的主將,就應該如周軍主一樣,凡事有著落,事事有回響,別軍隊出去了,半天不來個軍報,我袁紹是手里持風箏的,那風箏就是飛得再遠,我要拽回來,它就得回來。”
說完,袁紹忽然下令:
“帶我旗幟、戰鼓、再讓赤心隊跟隨,我們這些人都呆在軍帳里,太被動了。都隨我一起去左護軍那邊看看。”
說完,起步就往帳外走,而一眾軍將也沒有出來反對的,畢竟袁紹說的也沒錯,主帥確實一直不能枯坐大帳,還是得到前線看看具體情況的,得聽得到戰場的喊殺聲。
雖然有點風險,但去左護軍那邊,也算是在本陣中了。
有風險也大不到哪里去。
于是,帳內諸將、幕僚、側近齊齊出動,隨著袁紹直奔西北方向的左護軍陣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