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東宮親衛們,集體將目光看向了徐天然。
“你們留下,本宮獨自進去。”徐天然無比冷靜的說道,無人可見的地方,他輕輕嘆了口氣。
這些人不止是親衛,也同樣是死侍,殿下如何安排,他們就如何聽命。
但就在眾人打算扶起輪椅,走上階梯的時候,徐天然卻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直接走了起來。
走起來的剎那,一股冰冷的殺意在眼中無限內斂,徐天然一步一個腳印,來到了宮殿前,這個瞬間,他眸光立刻與數道目光對視在一起。
星空斗羅:葉雨霖。
火斧斗羅:耿傳興。
寒霜斗羅:孟玉屏
……
高達五位日月帝國供奉殿的供奉斗羅們,站在了兩側,目視著徐天然走入其中。
對于徐天然能夠起身行走,他們倒是有些意外。
沒有首席供奉的身影……徐天然眸光微動,很快,他看向了宮殿最里面,旋即俯身行禮:“父皇。”
主位上,一名體態健壯,但氣息還有些虛弱的中老年人端坐在上面,簡易的長袍穿在身,一雙虎目頗為冷漠,不含任何感情,無形之中散發出讓人心悸的殺氣。
赫然便是昏迷許久的日月皇帝。
在他身邊,則是恭敬站立著一位青年,正是徐天明。
望著俯身行禮的徐天然,徐天明嘴角勾勒著隱晦的淺笑,大哥啊大哥,終究是我勝了。
“朕真的是生了個好兒子。”老皇帝語氣很沉悶,有種很復雜的心氣在里面。
徐天然行禮完畢,抬起頭來,直視自己的父親,忽然,他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老皇帝眉頭一皺。
“父皇。”徐天然保持笑容,平靜的開口道,“您不該醒過來的。”
老皇帝表情一滯,連帶著徐天明以及現場的五位供奉斗羅都是略顯詫異。
似乎都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局面,他還敢說大逆不道的話。
“混賬。”老皇帝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可仍舊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一怒之下,一股駭人的威壓瞬間席卷出去,宮殿內的裝飾,仿佛遭遇了地震和颶風,不斷的晃動。
徐天然穩穩的站在原地,體內的魂力匯聚,護住他免受威壓的侵擾。
“對自己的父親下毒,我當年怎么就生下了你這么個畜生?”老皇帝暴怒,臉色漲紅,但說完這句話,連聲咳嗽起來,胸腔仿佛火燒。
“父皇保重龍體。”徐天明趕緊上前安撫父親。
聽到這話,徐天然眸光微咪道:“這不是學習的您嗎?當年是誰給自己的親兄弟下毒的?當年又是誰殺了自己親兄弟全家的?”
老皇帝瞳孔一縮,這件事在皇室中,本就是禁忌,今天被徐天然給點明了出來。
在場的供奉們神色各異,其實當年之事,他們都知道,但不等他們反應,先帝就已經死了,連救援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