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靖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杜寧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柯家的名聲確實臭的不行,即便杜寧同意讓柯家人同行,也得不到圣院的重用。
除非圣院的腦子也被驢給踢了。
其他一些遼國世家大儒也是面紅耳赤,看到柯家被杜寧一個人罵得那么慘,他們的臉上也顏面無光。
這太丟人了
同時他們也對柯家人非常憎恨,若不是柯家的讀書人如此丟人現眼,敗盡了遼國人的顏面,也不會讓他們在大儒殿上難以挺直腰桿大聲說話。
如今的遼國大儒若是推薦一些遼國人一起出使七島海國執行任務,不僅僅會被杜寧強烈反對,連范河山和孔德以及其他一些國家的大儒都會反對。
一個國家若是連名聲都搞臭了,在圣院的大儒殿上就得不到重用。
再說了,諸國眾世家讀書人那么多,為什么非要選遼國的世家讀書人其他的讀書人就不可以就比遼國人差
沉默已久的傅書云突然開口“曹先生,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們遼國的情況比較特殊,對于這種重大任務,還是少參加為妙。”
一個景國大儒附和道“我要是你的話,就應該站在人族的角度出發給予建議,不要說得好像只有你們遼國人才能擔此大任似的,你讓我們其他世家情何以堪”
曹靖臉色一變,這位大儒可是給他扣了一個不小的帽子,急忙說道“你誤會了,曹某并無此意。”
“那就閉上你的嘴巴。”對方不客氣道。
“哼”
曹靖見事態無法往自己想象中的方向發展,也只能是放棄繼續為遼國人請纓。
一些遼國大儒默默嘆氣,曾經的他們在大儒殿說話也是非常擲地有聲,如今卻卑微到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非常無禮的呵斥他們。
范河山等云國大儒則是揚眉吐氣,云國文壇被遼國文壇欺壓已久,自杜寧橫空出世逆轉局面,云國人越發有自信。
如今的云國大儒在大儒殿上說話,才可以是擲地有聲。
孔德說道“諸位先生方才交流的意見,大儒殿會謹慎考慮,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杜君即將代表圣院出使七島海國,而對于其他隨行人員,圣院需要重新進行篩選調由杜君指揮,儒道修為不可高,亦不可低,老夫認為,杜君若是有合適人選的話,可以向圣院推薦。”
諸國大儒看向杜寧,希望可以獲得杜寧的推薦,畢竟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立功機會。
“既然孔先生讓我推薦,那我就推薦幾位我認可的讀書人,至于是否同意,我說了不算,您說了才算。”
杜寧說完之后,提筆在桉桌上寫下幾個人的名字和身份,其他大儒也都自覺避開不去偷看。
但大家即便是猜也能猜到,要么田飛鵬和傅岳那兩個同舍,要么就是云國范家的讀書人,再或者就是三界山中與杜寧患難與共的讀書人。
這些同生共死走出來的讀書人最是可靠,也就只有他們最具有與杜寧同行前往七島海國的資格。
若是派遣柯家讀書人,萬一再一次因為私人恩怨而鬧矛盾,讓七島海國的人以為大陸人族不團結,豈不是更會反感大陸人族